那位名叫据的说

玩偶屋 番外/二 补档

小驴屹耳:

老福特,胃口真好!肉星子汤也要喝。




全文微博链接:DOLLHOUSE(番外/二)




另外,强烈推荐AO3上的一篇 "the thing about root"(原文链接),写得棒极了!这篇番外借用了它的一个设定:在遇到Root之前Shaw是直的。(根妹好强大,生生掰弯了锤砸,吼吼!)




《玩偶屋》的番外篇完结。此后应该还有一个补篇,写一写芭蕾舞剧《吉赛尔》这个梗。

【短-完结】Beneath Our Skin

S君:

A根O锤,正剧向


Note:强调一点,对于肖根来说ABO设定不是用来写ooc炖肉的,更不能打着炖肉的幌子宣扬性别歧视合理性。


这篇文章大概是用ABO世界观重新捋一遍原剧中她俩的感情线,从216到513。以及,Team Machine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牺牲,无刀无毒,HE.




预警:不吃ABO或者只接受A锤的读者请慎入。




(感谢sunny宝贝儿的捉虫!)


——————————


信息素不会骗人。


尤其对于Shaw来说,她可以通过一个陌生人的气味辨别出对方是男是女,是alpha, beta还是omega,甚至是身体健康程度。毕竟,一个好医生就是需要有这样敏锐的感官;可惜的是,Sameen Shaw从来就不是个好医生。


但至少她是个好特工——那种可以一个人解决一支突击队,在毒枭窝点给自己取子弹,然后若无其事地给政府职员打电话,威胁她出来见面的——高效而铁血的特工。


她在走进那间酒店房间之前就在门口闻到了omega的信息素,那种甜甜的,闻上去让人“胃口大开”的味道,和Shaw身上淡淡的薄荷和咖啡味形成强烈的对比。


而这位前来开门的“Veronica”看上去却像是个alpha,或者alpha和omega混搭起来的样子,高高瘦瘦,没什么胸,但有着和她的信息素一样甜腻的声音。


但在不到五分钟之后Shaw就意识到,她第一次被气味所蒙骗了。


那个把电击枪捅在她脖子上的“Veronica”根本不是omega.


她的信息素是一股类似柠檬草的味道——Shaw被拖起来扔到椅子上的时候气味浓地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溺死了。


“你是alpha.”


跪在地上的女人笑得一脸天真,手里却拿着个电熨斗在Shaw眼前晃了晃:


“我会尽量温柔一些的,Sam.”


Shaw不得不承认冒牌的Veronica跪在自己两腿之间,一只手搭在她膝头,另一只手拉开她外套拉链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停留了很久,哪怕是在五年之后,Shaw坐在被窝里看着另一侧的Root欢快地敲键盘的时候依然会想起来。


后来Shaw得知了那个alpha的名字,她叫Root,一个和她本人一样的、莫名其妙的名字。


然而在那不久之后她和Root也都莫名其妙地加入了Team Machine. Shaw是团队里唯一的omega,她的特工搭档Reese是个典型的alpha,高大英俊,西装革履,但Shaw受不了他总是喷香水,隔着两条街就能闻见,而他救过的omega基本无一例外地投怀送抱,虽然Shaw并没忍心告诉他,他的龙猫笑很欠揍。


一年四季永远穿着三件套的Finch长着一张写满禁欲的脸,倒是很符合他beta的身份,而同样为beta的Fusco有着不得不禁欲的脸,好在他的儿子很帅气。


Shaw忍受着Finch过于“突显慈悲”的唠叨和Fusco好几天不换的外套和皮鞋,但同在NYPD的Carter让Shaw根本挑不出刺:她是个气味很淡的alpha,总是随身带着警徽、枪和抑制剂,她的正直率性是Shaw很佩服,也少能见到的。


而Root,那时候她和Root还不熟,大概是那种......你电了我一次,我给了你一枪的程度。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讨厌Root,但当Root偶尔来到图书馆的时候,她总会使劲闻她信息素的味道——是因为好奇而已,of course. (Trust her, or she'll shoot you)


但Root又电了她一次,而且是在大半夜,然后把她拖进车里捆起来。醒来后的Shaw简直恨得牙痒痒。


Shaw一向浅眠,她搞不明白那天晚上她为什么都没有意识到Root溜进了她的公寓,没准儿还在电她之前对着她的睡颜看了一会儿,真他妈见鬼了。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Shaw在夺过匕首逆转了这场车内迷你战争的局势时问到。


回答她的是一阵类似于发情了的alpha信息素,她本能地往下面瞄了一眼,Root的裤裆都快被撑破了,然而这个没羞没臊的alpha若无其事地跟她传达着The Machine告诉她的信息。


她比Shaw想象中还要疯,当她们好不容易妥协之后,她打开了车窗透气,Root的信息素简直让她头晕。


可让Shaw更头疼的一件事还在后面,她要和Root还有一个被电晕的CIA特工在交接处的安全屋里共度十个小时。


她把探员的嘴用胶带封住,手脚捆了起来扔到了一个储物隔间里,现在客厅里只剩下她和正在啃苹果的alpha.


咀嚼声让Shaw心烦意乱,她双臂交叉在胸前,眯着眼睛盯着Root,而Root算得上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眼神该死的比谁都无辜。


但她们也总不能这样盯着对方一晚上,就好像在玩谁是木头人似的。


“好消息,Shaw.”Root扔掉了苹果核,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我们只需要再等九个小时。”她狡黠地歪着头笑了笑,像是在作出邀请。


Shaw又嗅到了她的信息素,但这一次,也混入了自己的味道。前特工有点尴尬,但又没必要掩饰什么。


Root是个疯子,不过至少是个漂亮的疯子,她这样安慰自己。


“也许我们该给那个可怜虫准备一副耳塞?或者给你准备一些润喉糖?”当她们交织的信息素达到一个令人窒息的程度时,Root站了起来,脱下自己的皮夹克,她纤细的腰和优雅的动作再一次让Shaw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alpha.


“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Shaw露出一个痞气的笑。


“Hm, we'll see."


Root看上去在这方面很自信,就像其他的方面一样,这世上似乎没有她不擅长做的事情(也是在几年之后,Shaw终于承认了这件事,如果不把Root的烹饪技能算进去的话)。


于是她们去了浴室,至少可以一边进行一边清理,免得来交接的特工闻到一屋子的味道。


Shaw解开了Root的皮带扔在地上。


“你可别是个快枪手。”


“如果你说的是桌子上的那两把,我得承认我一向很快,但如果你说的是这个......”Root抓住Shaw正在抚摸她的手,“Hope you're ready for poundings. "


“One rule, no kissin...”


但Root已经不管不顾地吻了过来,把Shaw抵在了墙上,Shaw攥紧了拳头想揍她,可黑客灵活的不像话的手抢先一步伸进了Shaw的衣服里。


浴缸并不是最佳选择,她们把一半以上的水都挤了出去,Root头发被浸湿的样子很滑稽,还总笨手笨脚地磕到自己——因为Shaw骑在她身上。但无论如何,那感觉还不错,也许是因为她们都有段时间没跟别人上床了,或者对方的技术都还好。不过好笑的是,身为alpha的Root才是叫的更欢的、需要润喉糖的那一个。


她们没有什么事后的cuddling,也没有闲聊,Root满足地舒展着腰腹打哈欠,Shaw也感觉到了困倦,于是她出去买了咖啡和点心(关于这一点,我们在306里可以看到CIA特工敲门的时候Shaw往桌子上放了个热饮杯子)。


她们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简单填饱了肚子,Root火热的眼神还是总黏在她身上,让她有点不自在,但出于某种原因,Shaw没有以前那么讨厌Root这样用赤裸裸的目光盯着她看了,毕竟,她刚见到了赤裸裸的Root.


第二天早上CIA开交接的时候,Shaw顶着两个黑眼圈开了门,和他们一起把Root押送到流动监狱。


“希望你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她把Root的耳机取走时,手指滑过了她柔软的、散发着香味的头发。


总之,她们的第一次合作还算顺利,号码在最后一刻安全逃走了,Shaw在下水道顺手救了差点被打成马蜂窝的Root,然后用一记重拳打晕了她。


Root没有怪罪她,那是当然,看在老天的份儿上Shaw亲自把她扛回了图书馆,就像Root把她拖进车里那样。她本来可以放走她,那并不会对Team Machine有什么坏影响,但Finch固然是希望能看住了Root,虽然那不是Shaw把昏过去的黑客带回来的理由。


Sameen Shaw不喜欢自己控制不了的不定因素,比如Root,所以她选择把她关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


那段时间可真是辛苦了Finch,长期待在图书馆的他得忍受两个alpha和一个omega的信息素,尤其当那两个alpha总像无时无刻不在发情一样——鉴于他们都很喜欢Finch.


大概一个月之后两位男士无意间得知了Shaw和他们的囚犯小姐有一腿的事情,都是因为该死的信息素。


那天Reese去和Zoe见面,Finch一如既往的不知道带着Bear去哪里遛弯儿了,图书馆里只剩下她俩。她们一开始聊了些任务的事情,但随着气氛越来越微妙,最后Shaw撬开了锁,和Root在桌子来了一发。


于是当Finch回来的时候,整个屋子都是味道。他崩溃地喔了一声。


“你的工作是保证Ms.Groves的安全,Ms.Shaw.”


“放心,Harry,我们有认真的给对方protection(防护措施)。Oh,而且我们不会弄乱或弄脏你的书。”


Root舔了下嘴唇,手指抚摸着书皮上的烫金字。Shaw忽然觉得耳朵很热。


她和Root的事情在Team Machine里传开了,以至于Reese每次见到她俩都笑得像个混蛋,Fusco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Carter没什么反应——再一次的,Shaw很喜欢Carter这点。


而Root...Shaw很欣慰,甚至是感激地发现了她和很多alpha最大的不同之处。Root不会因为她们时不时上床而默认Shaw是她的omega,她从不把Shaw当成附属品。


而正因如此,Root成为了Shaw有过的为数不多的、可以在上面的alpha. 她虽然是个高个子,但身体比Shaw还要轻一些,Shaw喜欢她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也不知道从哪一次开始渐渐习惯了和Root亲吻,她唇上有一种甜甜的水果味。


她们经常会在艹地出神的时候想要咬对方的腺体,然而她们都清楚一个黑客杀手和一个前特工并不适合做出承诺或者确定什么关系,所以每当那时她们就会把彼此的肩膀和脖子咬得一片紫红(然后又要被Reese调侃好几天)。


Root体力很差,腰也不太好,还总是爱逞能,Shaw也不甘示弱得回应她、挑逗她,就好像她们都一定要先让对方承受不住得喊停似的。


然而通常的情况是,她们会累得昏睡过去,Root还总是在第二天早上小孩子一样得耍赖不起来。


“别赖在我床上。”


“还不是被你累到了,sweetie.”


黑客修长的四肢摊开在床上,惬意又慵懒地看着Shaw.


“你到底是不是个alpha?”Shaw无奈地转了转眼睛,把她从床上拉起来,Root趁机把她压在身下。


“需要我再证明一次给你看吗?”


那段日子她们过的很自在,也很痛快。救号码,打膝盖,偷资料,黑系统,而性是在任务完成时最好的庆祝和消遣,也是在心情郁闷或者燃起某种莫名怒火时最有效的安慰和解压。


Team Machine已经把她俩默认成了类似于情侣一样的存在,但Shaw并不能那样觉得,她和Root最多是搭档和固定炮友,她们才不是那种在大街上牵手,在餐厅里喂饭的腻腻歪歪的蠢情侣。


当然,她们见面不只是为了任务和性,Root有时候会从机场、火车站或者什么地方直奔Shaw的公寓,然后洗个澡倒头就睡,即使她明明有更近的安全屋可以歇脚;Root也会打电话告诉Shaw她在某家餐厅预留了位置,叫她一起过来吃晚饭,Shaw似乎也没拒绝过,只是看在晚饭的份儿上


她虽然不太懂谈恋爱什么的,但也没有迟钝到发现不了这件事:Root喜欢她。


情侣之间的那种喜欢。


想到这儿,Shaw打寒战般的哆嗦了一下。


但她们永远不会像普通情侣那样的,Shaw坚信这一点,平凡的生活不属于她们,枪林弹雨才是她们的主场。


(Sameen Shaw总会在不经意间推翻自己的想法,like this——)


Root坐在床上敲着键盘,她喜欢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原因是暖和。


Shaw有一次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告诉她:“这样会低温烫伤的,you idiot.”


黑客却得意地咧嘴笑了:“只有你能烫到我呀,Sameen.”


(Take notes guys, this is called "Shaw's Paradox", a sister theory of Schrodinger's Cat).


Shaw有时会趁着Root熟睡轻手轻脚地掀开她的头发,观察她右耳的伤疤。


那是她之前被Control和Hersh俘虏后开了刀的痕迹。Shaw最开始得知她右耳失聪的时候自责了很久,是那种她没保护好队友的自责和懊恼,但现在更多的是心疼。


Root对于失去了右耳听力倒是完全不介意,她还像曾经一样每天生龙活虎的,连Shaw都会觉得她几乎乐观到疯狂。不过只要想一想这是Root的话,她做出怎样的事也都不值得奇怪了。


Anyway,Shaw低下头吻了她耳后的伤疤,然后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腺体。


后来Root去了德州,两个多月没回来,Shaw得承认她第一次觉得屋子里少了点什么。极度的无聊让她更多地投入任务,Reese说她相思成疾,她说Reese没事找揍。


好在Root及时回来了,在她真的揍Reese之前。


“想我了吗,孩子们?”


“我像想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想你。


Shaw知道自己脸上有着藏不住的笑容。无论她到底是怎么“想Root”的,重点是,她的确想念她了。


于是她扔下一脸吃瘪的灰发大个子和Root去抢私人飞机了,摩托车的尾气和她们的信息素呛了Reese一鼻子。




接下来的这段以老福特的迷之high点估计是不会给过了,老样子放AO3


链接:高空俱乐部




Team Machine又拯救了大概三四个号码之后的不久,就像是突然之间——Shaw曾经以为无关痛痒的Samaritan毫无预兆地打乱了一切。


她后悔之前为什么没有直接一枪崩了见鬼的议员,而是乖乖听了Finch的话,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Reese有时候会觉得Finch的慈悲用的不是地方,他说的一点不错。


疯狂的黑客再一次独自去作死,她闯进了Samaritan的大本营,要不是Shaw骑着个该死的自行车一路追了过去,她恐怕又要聋一只耳朵或者少根手指头什么的了。


她们在手腕里植入了从员工身上挖出来的芯片,用仅有的一点时间损坏了Samaritan的一部分识别程序。


关于Samaritan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崛起的速度快得惊人,从来不会担心什么的Root在和她分别时看她的眼神里只有不安;Finch和Reese毁掉了图书馆的重要资料,在突击队闯进来之前带着Bear离开了。


他们就像毫无预兆地散席一样,四个人为了活命各奔东西,连句道别都来不及说。


Shaw花了很长时间适应这样的生活:没有号码,没有任务,没有Bear,没有Reese和Finch,也没有Root,只有一份化妆品柜台导购的stupidass job.


她感觉自己活得浑浑噩噩无所作为,她最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她意识到那所谓的二轴人格障碍只有和Team Machine在一起时才会被抹去,在普通人的生活里,她永远是个异类,是个不和谐音,就像Root永远被当成疯子。


Shaw再一次见到Root是在将近五个月之后,被“正常生活”摧残了那么久的Shaw觉得自己也已经疯掉了。当她发现Root坐在柜台前翘着脚喝奶茶的时候有点生气,大概是因为她不想让Root看到自己这副可悲的样子。


她得知了Reese的掩护身份是缉毒警,Finch是教授,Root还是老样子两三天换一份工作——很好,就Shaw混得最惨,她简直气得要冒火。


然而Root很喜欢看她穿那条黑色的紧身裙子,喜欢到她隔三差五就来瞅一眼,有时候顺便去卫生间来一发,那是Shaw唯一的娱乐。


好消息是The Machine又开始给他们号码了,Shaw和Reese立刻恢复到以前的状态,Shaw觉得那简直是如获新生,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


心情有所好转的Shaw对Root的态度也终于又积极了起来,后者当然是顺水推舟开始频繁地往她的公寓跑。


某天早上Shaw被食物的味道唤醒,Root又一次地半夜闯进她家而她没有发现。


“早安,Shaw.”她把煎得很难看的鸡蛋和培根放进盘子里,Shaw嫌弃地瞥了一眼,然后吃了起来。


她有种预感Root要耍什么花招,而事实证明她的直觉很对,Root从后面搂过她开始咬她的脖子,几乎碰到了她的腺体。


Shaw本能地躲开,挣脱了Root的怀抱。


“我上班要迟到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乖了,Sameen.”


Root依然拉着她的胳膊不让她起身,轻吻着她的耳朵。


“你不想我吗?”她的手探到了前面,Shaw抓住了她企图妄为的右手,她感觉到Root已经顶上她的腿了。


“你就这么饥渴吗?”


Root停下了动作,把Shaw转过来面对着她,棕色的眼睛一如既往地玩味。


“你忍心这样拒绝你的alpha?”


“So what?”Shaw不假思索地回答,可下一秒就发现自己中招了,“I mean, no...No!谁说你是我的alpha了?”


阴谋得逞的黑客露出一个胜利般的笑容,那股得意劲儿都从头顶冒出来了。


“你刚刚亲口承认的呀,Sam.”


Shaw气得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法再反驳什么,于是懊恼地呼了口气扭过头去。


她用余光瞟了眼Root,她咧着嘴笑得没个正形儿。


妈的智障。Shaw揉了揉眉毛。


一周后她和Reese收到了个新号码,一个西班牙混血帅哥alpha,他叫Tomas. 


Shaw很快就调查出他红酒商人背后真正的职业是个大盗,而且盗窃难度越高他越去尝试,这点和Shaw很合拍。


她为了弄清楚Tomas接下来要搞什么大新闻假装成了同行,和他约在酒吧见面。


Tomas比她想象的更迷人,各种意义上的——他英俊,优雅,温柔,有才华,还是个alpha,耳机那边的Root都开始变相地表达自己在吃醋了。


Shaw第一次掐断了她和Root的通讯(当然,她后来感到很抱歉)。


但无论如何,那是Shaw唯一一次被刚认识alpha从内到外地地吸引住了,即便是Root都没能做到这一点。


不过Tomas这次惹的事有点棘手,他们先是差点被他的兄弟打死,又险些被当成马堡病毒的活人载体,在一切回归太平之后,Shaw只觉得自己的信息素要控制不住了。


“你,我,巴塞罗那,三百万欧元,要来吗?”Tomas温柔地看着她,Shaw几乎就要答应了,可在她点头之前,忽然意识到自己可以忍心拒接Tomas,但做不到把Root一个人扔在这里,永远都做不到,


“事实上,Tomas.”她帮帅气的alpha整理好了衣领,“我有自己的alpha了。她是个黑客,偶尔也和你一样兼职强盗。”


Tomas的眼神有些失落,随后又变成了夹杂着一点点嫉妒的欣慰。


“她可真是幸运。”


“不,我是比较幸运的那一个。”


Shaw低下头笑了笑,琢磨着绝对不能让Root看到她的这个表情,那家伙会得意地尾巴都翘上天的。


Tomas亲吻了她的脸颊作为道别,然后拿着所剩不多的战利品离开了。


那天晚上Shaw躺在床上,看着旁边睡得四仰八叉、打着轻鼾的Root,思考了很久Tomas到底少了些什么。


在她也困得坚持不住时,大概终于想明白了Tomas并不是哪里不够好,或者少了什么她想要的品质,唯一的原因就只是,他不是Root,而且永远不会是,Root无法取代,仅此而已。


她庆幸自己留下来了,不然还有谁能受得了Root?没有人,半梦半醒的Shaw笑了出来,绝对没有人受得了她。


Shaw从来不留遗憾,无论哪个方面,她不想让自己带着任何遗憾死去。


可她总也做不到的一点,是表达她的感情,她把这归咎于人格障碍。


Shaw没期望过这所谓的障碍能自行治愈,或者被改变,但当Team Machine站在电梯里,唯一没有受伤的人就是她的时候,她知道这一次她必须要克服这见鬼的人格障碍了,即便结局不会有任何变化,即便她依然会带着遗憾地死去。


她揪住Root的衣领,指甲抠破了她的皮衣,她们的下巴撞在一起。她吻了Root,然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把她推进了电梯里。


身中两枪的Shaw没法辨别出Root是在哭还是在叫,但无论如何她知道Root果然是个没出息的家伙,从来都没有个alpha的样子。


她有些费力地想转过头,但在那之前Martine在她头上补了一枪。


死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个金发婊子,Shaw吐了口气,真逊。


Shaw惊讶于老天居然给了留了半条命,也许都不到半条,她醒来后感觉自己和死了没什么两样,无论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她不知道自己被转移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Team Machine怎么样了,唯一确定的就是Root一定发了疯似地找她,她不敢去想象Root现在的状态。


那会是一团糟,就像被俘虏的她一样。


Shaw头上的枪伤过了两个多月才愈合,那时候她就做好了Greer的人给她用刑的准备。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不会惧怕身体上的疼痛。


她对此的plan B是如果最后忍受不住,就找机会自杀,她只需要一块玻璃,一支针管,或者任何可以切断动脉的东西。


然而她小看了Samaritan.


他们早就知道Shaw是那种不会把酷刑放在眼里的人,“模拟”对她来说比任何疼痛都更有效。


Shaw在经历了第一次模拟之后彻底慌了,她担心自己会输地一塌糊涂。


“他很了解你,Sameen,而且拜你所赐,他会更了解你的朋友们。”Lambert坐在她床边,Shaw能闻到他的omega信息素,“直到最后他可以创造出一个你所认为的真实世界,然后,你就会乖乖告诉我们The Machine到底在什么地方。”


Shaw清楚这一点,但她装出一副不屑地吁了口气,努力抬起因为缺乏睡眠而沉重的眼皮。


“怎么一直没见到Martine?”她讽刺地勾起嘴角。Martine是Greer所钟爱的特工,这种他左膀右臂级别的人物几个月没露脸,原因太过明显了。


果然Lambert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他的上唇抽动了几下,信息素变得不稳定。


“所以说你是在守寡吗,Lambert?”


Shaw终于有了个露出笑容的理由,于是她无所顾忌地轻声笑起来。


Lambert早就没了刚才的那股自大,他握着拳头,身子有点颤抖。Shaw乘胜追击般地抬起头,散发着自己的信息素。


"Guess my alpha is better than yours."


Lambert几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椅子脚在地面上摩擦出难听的声音。他压抑着怒火和悲怆,试图维持他身为一个英国人的“绅士风度”。


“Well,”他正了正领带,“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我们至少扯平了。”


“No, Lambert."Shaw躺了回去,眩晕感让她胃里有点恶心,"Not yet, still not yet."


Lambert把外面的医生叫了进来。


“Ms.Shaw的神志不清醒,让她好好睡一觉。”


他们把对她报复都用在了一次比一次更真实的模拟上,Lambert很享受看她每一场模拟之后精疲力尽的样子,看着她一点点被毁掉,看着她迷失、陷落。


而Shaw只是一次次庆幸,承受这些的不是Root,她肯定受不住的,别看她是个alpha.


再说精神折磨一向比肉体折磨痛苦的多。


Shaw不得不承认她恨这些模拟,但它们也同样是她仅有的、自欺欺人的安慰。


The simulation Root is the most horrible trap, but also the sweetest escape. 


有时候她会和模拟中的Root抱在一起,然后她的耳边轻声说:


“Mark me,Root.”


可是就连这个并不存在的虚拟Root都拒绝了她。


她开始动摇,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再次见到真正的Root的那一天。


在她又一次越狱失败后,绝望地拿起护士的针管,想要把针头扎进眼睛里,但在那个时候她听到了Root给她的摩尔斯电码。


Shaw拿着一把沉重的斧子就要冲出关押她的设施时,Lambert又追了上来。Shaw受够了他的脸和他企图迷惑她的胡说八道。


所以她掏出了藏起来的枪,在他胸口上开了两个洞。


她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在他身前蹲下,从他外套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


“现在,Lambert...”她看了看他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我们扯平了。”


Shaw回到纽约的时候,距离她出逃已经有一周了。她不敢像模拟里一样故意制造号码引起Team Machine的注意,她只能像个幽灵一样凭着记忆在阴影地图的区域里行动,一次解决一个Samaritan特工。


她追着几个去处理有关号码的家伙来到了公园,然后——然后——她闻到了Root的信息素。


Root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随后得到救赎似的把她搂进怀里。


“Sameen...Sameen...She brought you back to me. "


Shaw九个月以来都没掉下的那些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她委屈地像个孩子般地靠在她肩上,任由眼泪浸湿了Root的衣服。


Root大口呼吸着她散发的味道,Shaw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变得不一样了,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Root用她的alpha信息素安慰着她,当然还有她的声音、她的拥抱和触碰。


那天晚上她们并肩坐在安全屋的床边,一团糟的Root抱着一团糟的她。


“Sameen, 你现在很安全。”Root安抚地搂着她的背,额头紧紧顶住Shaw的,“It's okay now, Sameen."


"You're already home."


Shaw不愿直视她的眼睛,于是一直低着头,就像她做错了什么事而Root会怪罪她一样。


她们几乎独处了一整个星期,Reese、Fusco和Carter帮她们分担了大多数的任务。Root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但那只让Shaw觉得自己病了,而且无法再被治愈。


似乎她灵魂中的某一部分碎掉了,不能再拼回去。


她很感谢Root没有刨根问底地打听她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会把她逼疯的。一向话痨的Root这次选择了安静地待在她身边,偶尔会在她额头上吻一下,或者一整晚都死死抱着她不松手,直到她的信息素稳定下来,直到她终于能入睡。


一周后Shaw回到了前线,而这次整个Team Machine要保护的号码是Harold Finch.


Root和她在公用的安全屋里等待着Elias那边的消息,她们坐在沙发上,Root第一次牵了她的手——就像她们曾经都很瞧不起的普通情侣那样。


她们慢慢靠近彼此的面孔,Root掀开了Shaw遮住后颈的头发,堪称小心地亲吻她的腺体,她感觉到了Root的犬牙。


然后窗外传来了Samaritan特工的刹车声。


Shaw不认为自己做过什么错误的选择,但她苦苦等了一天Root的消息,换来的却是Reese震惊到不知该如何开口的表情,她才意识到几个小时之前的自己犯下了她余生都不会原谅的错误。


她试图用二轴人格障碍为借口麻痹自己,她屏蔽掉了所有的、来自外界的声音。她再次为自己建造了一堵墙,一张网,以及一切形式的屏障。


但她可悲的发现自己不再是二轴了,她做不到像以前一样对人的生死漠然相待,她做不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了当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的感觉。


痛苦。


Shaw只想把这当成一次烂爆了的模拟,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她历尽千辛万苦逃离了她饱受模拟折磨的地方,现在却又开始拒绝接受真正的现实。


她站在镜子前端详着镜子里的陌生人,右手不自主地摸了摸耳后。


“What's wrong with you, Sameen Shaw?”


她得知Finch终于开放了The Machine的系统,但那没能让她感受到哪怕一点点喜悦,Greer的死也没有,Samaritan被摧毁时也没有,就连她亲手杀掉了狙击Root的特工时都感受不到复仇的畅快。


她记得Finch最开始邀请她加入Team Machine的时候,给了她一张写着电话的名片,她从来没有试着拨过去,The Machine也从没主动联系过她,因为它有自己的交互界面。它有Root.


Shaw现在却没有。


这不公平,她望向街角的摄像头,这该死的不公平。


然后她旁边的公用电话响了。


那是The Machine第一次直接联系她,也是唯一一次。


如果说Shaw要感谢The Machine什么事情的话,大概只有两件事:五年前它派去Reese救了Shaw,一周前她派了Root之前救过的号码去回报Root.


Shaw像她们之前做过的那样,抢了架私人飞机去了Root所在的地方。


她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疗养院,一团糟的她抱住了一团糟的、还在昏迷Root.


Root倒是恢复地很快,除了心肺功能大不如从前之外,她又变成了那个永远没个正形儿的alpha.


Shaw不是没幻想过Root会怎么标记她,但她比谁都清楚,有关Root的一切都是......unpredictable.


当然这也包括她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出其不意地搂过Shaw的脖子,然后咬了下去。


Shaw听到了皮肤破裂的声音,随后是一阵陌生的疼痛感。Root咬得很用力,她把自己的信息素认真地渗透进去,那让Shaw联想到了叼住猎物的狐狸。


她发出一阵细小的呻-吟,然后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Root却还是把她以一个有点别扭的姿势搂在怀里。


Shaw只觉得有水滴到了她脖子上。


“Marry me, Sameen. Marry me."Root的声音颤抖得比平时还严重,她几乎是在请求。


Shaw使劲晃了晃脑袋,Root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Shaw叹息一声,干脆把脸埋在了她胸口上。


“至少别把你的omega闷死,好吗?”




———————Fin———————




没想到考试期间居然爆了肝……还有,熊锤锤不会弃坑哒,只是还没想好剧情而已233





blankV:

因为名字和故事都很美,所以想追翻这篇文。然而一看标签还是作罢吧,Revans的尺度我承受不来




【肖根】短篇集合,基本是糖但说不定呢

POI百合病社:

虚月终华满:



不好意思很久没来了,原本这次是打算补一篇文的但是文留在学校了,对内容记得模糊了所以还是下次回来再发吧。




这是对微博上几个短篇的集合,已经有人看过了,我就整理一下放出来。




谢谢支持。




(人称很混淆,以及,我的时间线和新浪一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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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Shaw




你觉得自己也许是有些癫狂了,才会在商店里对看放苹果的货架愣神,才会在午夜想起门上轻轻一声敲门后她肆意又无害的笑脸。




你不再年轻,也知道自己似乎陷入了某种幻想,但又不想摆脱。你不常做梦,也曾拒绝TM的模拟,时日渐长你却安心接受了自己的癔症。你难以入睡,觉得自己忘了很多话,很多你还没来得及对她说的话。你接受了自己面对她会不自觉温和的事实一一哪怕只是她的声音。也承认了对你来说,这么多年关于她的记忆从未远离。




你觉得自己感受到了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疲倦。




昏沉夜色你又想起了她,她的人生就是一场逆旅,行人众多却不曾停留,终觅归属却又来去匆匆。所幸天雷地火,你们彼此都不是过客,只是你们虽没留下太多遗憾,但最终,还是止于相伴。




【8.20 Shaw




你从模拟中清醒过来,发现已经到了中午,你顺手开了一瓶啤酒,静静地坐在地上。你又梦见了她,脸上依然是那种让人恼火又无处可发的笑容,你承认自己很想念这样的笑,承认很想念她。你的一生细数其实很令人倾羡,除却情感障碍你绝对无可置疑的优秀,你也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很多事,除了忘记她。                                            




在这次模拟中,TM让你听了一段对话,你听到她说自己这一生不求善终,你敛了神色。你想,你们这一生,都没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你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拥有一个好的命定,也许她也是这么想的,但你们都错过了。敲门的声音让你回神,TM每天都会为你订餐,你没有拒绝。你不会沉沦于那个声音,不会。          




你打开了门,接过外卖后就顺手关门,但快递员挡住了你,你抬起头,看见了久违的笑容。




“Did you miss me?”你僵在玄关处。你原以为自己将独行于世,没想到最终还是幸运的找回了自己的未来。




你知道自己忘不了她,万幸,你不用。         




                       




【7.16】




“天父在上,我罪恶的灵魂终将腐朽,尸骨也将荒凉,但当我坠入地狱时,请让我的爱人——” 




Root突然改变了誓词,Shaw愣了一下,接了下去:




“让我与她一起坠入地狱。”




她微偏过头,耳根有点泛红,却依旧直视着Root,一字一句道:  




”天堂孤独,不若地狱不离不弃。”




【7.17】




“我还以为你更喜欢‘Root’这个名字。”Shaw问道,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 




 “‘Root’让我感到强大,‘Samantha’让我感到真实。我喜欢强大的感觉。但在你面前,我更希望体会真实。”




Root捏了捏Shaw的手,Shaw哼了哼,但却没控制住唇角的笑意,“你真会说甜言蜜语。” 




【7.27 Shaw




你生了Finch一天的气,没提醒他就牵走了Bear,把他的原版书给Bear磨牙,还拿走了Reese最爱的榴弹枪(谁叫他不阻止Finch),顺便警告TM不许告诉他们自己去了哪。




最后Finch忍不住打电话给你问自己哪里惹了你,你告诉他不要再让Root单独接号码了。




你昨晚回家,发现她的肩膀又受伤了。         




                                   




【7.26 Shaw




你们原先一直住在你的公寓,反正人压着人一个单人床就够了。




但冬天即近,你意识到自己公寓寒气重——那件事后她身体又一直不好。所以你找Finch透支了工资,买了纽约供暖最好的一套公寓,然后板着脸把笑眯眯的她拉进了新家。




新公寓床大暖气足,但她还是喜欢搂着你睡,你拒绝了一下,最终还是随她 。




【8.4 Shaw




你发现她有一个不好的习惯,就是裹被子,她畏寒,纽约微凉的夜会让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拖走被子。本来你是不在意的,甚至还会有意把被子往她那边拽拽,但有天清晨你醒来发现自己感冒时(作为一个上山入海身强力壮的优秀特工你居然感冒了),你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她了。你哑着嗓子气势大减,她用可怜的小猫表情盯着你,你最终还是妥协了。




 晚上她的腿缠上你时,你无奈的抗议,Root,我感冒了,没想法。




 她瘪了瘪嘴,Sweetie你误会了,你不想让我裹被子,我就只能裹你了。




 你红了耳根,挫败了放松了身体,好极了,晚上她开始裹你了。




 你才不喜欢她裹你睡觉呢。




 你只是不想她裹被子罢了。嗯。




———————————————————————————————




 你们在纽约的深夜入睡,相拥而眠。




【8.5 Root




你因为自己不良的睡眠习惯导致她感冒而抱歉,但实话说每晚抱着她的感觉真的棒极了。




你们开始只是简单的相拥,但在你的手指一次次有意无意划过她线条分明的背脊时,她终于低低地吸了一口气,翻身把你压在床上。你语带笑意地说她感冒了应该好好休息,她愤愤地哼了一声,“感冒,出点汗就好了。”                                            




【7.28 Root




你身体不好,有些畏寒,喜欢到阳台晒晒太阳。




婚后某天她罕见地撒娇,正面拥住你的样子执拗又可爱。她微微抬头,你就能看见阳光洒在她好看的眉眼上。你没想过自己能得到这样的善终,你没想到半生逃亡自己能找到归地,但是你看着她少年人的模样,心里只有静好。人生如逆旅,但这次你终不再是行人 。                




【7.29 Shaw】                           




TM的维修工作让她目光不离屏幕,你没有不开心,但确实挺想规定电脑不许带进卧室。




有天晚上她在你身边敲着键盘,突然转过头泪眼朦胧地告诉你眼睛疼,你冷着脸帮她按摩穴位的时候注意到她纤长的睫毛上有泪珠,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你的心,一下就软了。




她是你的妻子,你又能生她怎样的脾气呢?




【8.2 Root




你昨晚又是一夜未眠,TM开放系统带来了更多的号码,你在进行TM完善工作的时Shaw在负责救人,在交换了戒指后你们基本上很少见面。Finch为表达破坏你们蜜月的愧疚之情,把安全屋送给你们当新婚礼物并表示以后还会有弥补,你发现Shaw在接过安全屋钥匙的时候有些不自在,你想她也许是有些不适应一个这么贴近于"家"这个概念的居所。




其实你们本来也不会有什么蜜月旅行,但你没法拒绝Finch的固执,你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都要擦眼泪了,之后那些天他几乎想把整个纽约塞给你,不过在Reese回来后你只能分到半个纽约了。感动不能太长,你们还有一个新生的TM要照顾,Shaw已经三天没回来了,当然你们每个人都累的够呛。




然而你今晚却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从厨房出来就看见了一身湿透的Shaw在玄关处脱鞋,见鬼的大雨来的太突然了。你摇了摇手里的三明治,告诉她先去洗个澡,然后在她出来时把又加了黄芥酱的三明治递给她。




她还是体力充沛的样子,你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还带有水珠的有力手臂,直到她忍无可忍把你压在床上消磨了大半个夜晚,然后你们相拥而眠。(你很享受这样的亲密,每次都是Shaw先把你拉进怀里,所以,你知道她也是)




——————————————————————————————




这是纽约城普通的一天,也是你们交换戒指的第二十天,你们相拥入睡,十指相扣醒来。




【8.2 Shaw




当Root开始呓语时,你觉得有必要叫醒她了。




 她开始只是偶尔的颤抖,但突然她开始呼唤你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坠坠的疼。




Root,你轻声叫她,怕睡梦中突然醒来对她心脏造成负担。她依旧紧紧闭着眼,你摇了摇她的肩膀,Sam,你稍微放大了音量,她睁开眼,黑暗中眼里是不掩饰的恐慌。好了没事了,你动作生涩像哄小孩那样拍着她瘦削的背,这只是个噩梦,Root。




她埋头在你脖颈处闷声闷气地说,叫我Sam,她吸了吸鼻子。好了Sam,睡觉吧,你无奈的顺从,她噩梦惊醒的时候可一点不像个超级黑客。




Root白天是一个有上帝模式的优秀交互页面和超级黑客,但晚上睡觉时,她只是你的妻子,全世界都知道你把你的妻子宠上天了。




 但当其他人以为你会不适应婚姻的时候,只有你知道,你爱死Root只对你一个人撒娇的时候了,比如现在。




 当然,手搂住你腰的Root也知道。




【8.3 Root




你从来没有想过养一个小孩,她也没有,对你们来说婚姻就是发生在你们人生中最贴近正常生活的事了,所以当Finch提议由你们收养Gen的时候,你少见的不知所措起来。Shaw有些茫然,但没有拒绝,Reese难以置信地看了Finch 一眼,被回应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好了,你们有房,有车,有戒指,还有孩子,你们还有什么缺的?你在看见Shaw面对Gen时眼角处愉悦的细纹意识到她是喜欢这个孩子的,所以你也会一并喜欢Gen,不过喜欢归喜欢,晚上Gen还是必须一个人睡。(让你开心的是,小姑娘很明白事理,洗完澡会很自觉地回房。)




你和Shaw在母亲节那天都收到了贺卡,你觉得除了和Shaw结婚外,收养Gen一定是你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Gen在学校门口朝你们眨眨眼说自己今晚去同学家,并拒绝了你的泰瑟枪和她的USP,然后告诉你们今晚玩的开心。




 




她真是个好孩子。你提到过这一点了,对吗?




                    




              




【8.15 Shaw




你饥肠辘辘地回家,想要结束掉冰箱里的牛排,在玄关处闻到肉香
的时候你是心情愉悦的,Root一切都好,但厨艺超群这点最好一一




然而,当你走进门,看到Bear心满意足地扒拉着你的牛排时,你的
内心是拒绝的。




"Bear一一Root,你干了什么?!”你几乎在低吼,看着Bear几口就吞下了那块牛排,并且不知餮足地舔了舔食盆一一该死,那份牛排绝对是好吃到极点了。




"Hey,Sameen,任务结束啦?"Root笑看从厨房出来,"Bear的狗粮没了,今晚就先将就一下,明天你回来的时候能顺便带回来一袋狗粮吗?"




"TM三分钟内就可以让人送来一份全世界最好的狗粮,但却给Bear煎了我的牛排?!”




这份牛排是我的,Root也是我的!




哦,Bear,小伙子,真是不能再宠着你了。




“反正你对圣路易斯的牛排更感兴趣,不是吗,Sameen?"Root轻描淡写地拍了拍Bear的狗头,挑眉看着你。




你下午对那个号码说什么来着?




“与其处理你,我还不如去圣路易斯的牛排吃顿牛排。”




你对Root说过什么来着?




“圣路易斯的牛排爽过sex’,




你就该猜到TM会把监控发给Root!所有的AI都是吃饱了撑着的,闲的除了拯救世界就是挑拨离间!




“说真的,Sameen,我都没有牛排有吸引力吗?你提到它的次数快比提到我多了。”Root撇撇嘴,你拧着眉毛盯着她,"Root,我很饿……Please”你驾轻就熟地说出了请,在脱下风衣的时候又小声地说了一句,“不吃饭连干的欲望都没了。”




Root僵了一下一一意料之中,你忍不住得意了弯了唇角。




“我想起来冰箱里还有一份牛排的。”她歪着头说,突然在你脸上轻啄一口,气息清浅,头发上的香气萦绕在你的身侧。




你在她打算回厨房时扣住了她的手腕。




其实,你觉得,你也不是那么饿。




【8.8 Shaw




 




你其实就是在任务中顺口说了一句“金发妞长得还可以”,没想到Root会把这句话放在心上,直到晚上睡觉时她嘟嘟嗅嚷对你说自己其实是金发的时候,你才想起来自己说过这句话。




你懒懒地解释自己只是随便说说,看着她明显佯装委屈的表情,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Root,你很美。”




她蜜色的眼睛里有明显的调侃,“哪种美?”




你恼怒地堵住她的口,压下她那得意洋洋的臭屁表情。




她明明知道自己是很美。




你爱的那种美。




【8.13 Shaw




“你觉得我们有可能出现‘七年之痒’吗?”她在你们结婚的第七个年头问你。




你翻了个白眼,摘下她的黑框眼镜后揉了揉她柔顺的棕发,“我不觉得。”




她指指电视上跳过的家庭肥皂剧,“你知道很多人会在结婚第七年时失去初见时的激情吗?"




你忍无可忍地关了电视,略粗鲁地拽下了她的睡裙,在她发出第一声呻吟时堵住她的嘴,深夜你们堰旗息鼓后,你在她耳边语音沙哑地说,“不,Root,我觉得我们不会失去激情。




【7.18 】




“你就直接离开吗?”男人挑眉,话语中有明显的暗示。




Shaw笑了笑:“我是二轴,所以收起你哄小姑娘那一套。”




“那你不应该更不在意吗?”对方没有放弃。




Shaw拿起桌子上的USP,摇了摇头,“理论上是这样。但我不巧遇上一个还不错的人,让我从一个实用主义者变成一个完美主义者。现在,她在等我回家。”


No Guns Holiday「短/完结」

POI百合病社:

Mors吃了个木瓜:



没有看错您的好友美食lo主吃瓜的木瓜瓜再次上线。然而这是一个世纪长弧,写出来删掉的文加起来也有几万字了。真的辜负了大家对我的期待qwq!炒鸡炒鸡炒鸡抱歉!想要什么礼物和我说嗷!想要唠嗑尽管来和我私聊啊!来者不拒嗷!所以木瓜瓜现在又回来辣!
这是一篇肖根欧洲小游记哦~【顺便是美食鉴赏...
还有炒鸡炒鸡感蟹 @S君 的催更,泥哒抹茶福利来辣!



1.抹茶方糖



她们到的很早,端正的坐在离登机口很远的休息区(因为人少)。对面金发的小女孩抱着一只玩具熊,海藻般的长发垂在肩头,对着她俩甜甜的笑了起来。
“哦,可爱的孩子。”Root歪着脑袋回报了一个笑容,伸出纤长的手指对女孩儿招了招手。Shaw则静静的坐在她旁边,摆弄着钥匙扣,在听到Root说“Hey,sweetie~”后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却发现叫的不是自己,继而又垂下头来。
“没有枪的一天,huh?”Root见自家特工小姐闷闷不乐,立马凑近了她,鼻尖差点要撞上特工的睫毛,“sweetie,你想要束花吗,或者是那只玩具熊?”
“要是去打劫一个未成年小孩子你也太没有下限了。所以黑客小姐,你最好现在住手,这样才能保证上飞机前你的漂亮脸蛋不被我打花,got it?”
“Fine,我停手。”黑客慢慢举起了双手,在Shaw眯着眼的审视下将身子挪回原位,但她嘴角依然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应该称之为调笑),目光毫不收敛的在Shaw垂下的发丝上打着转,最后移向她微翘的睫毛。
“Good girl.”Shaw收回了“枪”的手势,轻轻勾了勾嘴角。
“如果有什么能补偿你的话,甜心,我觉得你会喜欢这个。”
下一秒靛蓝特工的眼前出现了一包糖果。她微微睁大了些眼睛。
“Well,去日本带给你的礼物。本来还有一盒软糕,可惜全被压碎了,如果你不开心的话——,”黑客故意拉长了声音,尾音上扬,“你可以干你想干的事情。”
Shaw瞥了她一眼,将那包装着新绿色方糖的袋子给抢了过来,默不作声的将束口的丝带扯开,从里面捞出两颗糖果扔进了嘴里去。
一开始有些发苦,不过这种味道几秒后就被浓郁的奶香味给冲淡了。她感觉舌尖凉的舒适,一股清甜顺着她的舌尖漫延到喉口。平时加奶油的糖她总是嫌甜的发腻,可这种不一样,润润的,这让她想起了Root好看的蜜糖色的眼睛。她注视着Root笑得弯弯的眼眸,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所以这是个邀请吗?”
Shaw默不作声的盯着她,挑了挑眉毛。
Root凑上前去,贴上了Shaw有些冰凉的嘴唇。黑客小姐轻轻吮着Shaw的嘴角,抚着她的耳际,于是Matcha弥留下的甜味便染上了她的舌尖了。当黑客将嘴唇依依不舍的移下来时,Shaw已经提起包拉住她的衣袖准备走了。
“怎么了sweetie?”
这时广播里响起:“Samantha Groves和Sameen Shaw女士,你们的飞机即将起飞,请在10分钟内于......”



Well,真是一个漫长的吻呢。不是吗?



2.抹茶冰淇凌



还有什么比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走丢更糟糕的事情吗?
回答是没有。
游荡在罗马老城区的两人瞬间找不到北。特别是Shaw,没有枪的自己安全感减半,她总是习惯性的伸手去摸原来枪套在的位置,这时Root总是安抚的握住她的手,将在街边买的小东西塞进她手里然后对她甜甜一笑。
当两人从被人群密密麻麻包围着的许愿池钻出来之后,Shaw难受的动了动脖子,天气炎热,汗水已经将背心黏在了皮肤上。
该死的破天气。
“如果我没有记错,Harry告诉过我这里有家很棒的冰淇凌店来着。”Root拉住Shaw的手,往外走了几步,“而且我想我已经看到它了。”



大汗淋漓的两人急忙奔到冰淇凌店,匆匆换了票之后便到冰柜前。Shaw很佩服Root,她不是很想了解黑客是怎样在这么热的天穿着一件不算很薄的外套和平时的那双短靴还能行走自如的。
她确信的是,这个女人只是怕被晒黑而已。
“你在机场给我的糖果是什么味来着?”
“Matcha,”Root弯了弯嘴角,“很高兴sweetie你记忆如此深刻。”
“那这位小姐呢?”
“我想我应该会想要...芒果,谢谢。”



“嘿,Sam。没有枪的日子也不算很糟糕,对吧?”Root站在屋檐下,伸出舌尖乖巧的舔了一口Shaw递过来的冰淇凌。
“Well...”Shaw挑了挑眉,“不算很糟。”
冷气在头顶旋转着,使她舒服了不少。冰淇凌滑进嘴里,几秒就融化成浓浓的奶油,她再一次感受到了藏在奶香味里淡淡的苦涩,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像极了她被困在Decima时的心里。她不敢想太多,她只是拼命的转移注意力。她时常想起Root,她微卷的长发,她翘起的睫毛和好看的鼻尖,虽然很淡,但她感觉那股该死的令人烦厌的涩便充斥着每一个细胞。
她不愿意承认她想她。因为她知道Root会为这件事情调笑她很久,甚至更久。
但每当神出鬼没的黑客带着那个加大号有时还有些幼稚的笑容出现在她面前时,其他一切便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这时唇腔里面留下的只有甘甜。也许还有Root嘴唇的味道。令人着迷的味道。
或者说Root的味道,就像甜腻的奶油,掺着新绿的树叶。
Matcha的味道。
“为没有枪,没有Samaritan的假期干杯。”
Root将嫩黄色的甜筒移到Shaw面前。
Shaw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顺从的用自己的蛋筒和黑客的碰了碰。



是的。没有枪的无聊假期。



3.提拉米苏



当她们到佛罗伦萨的时候是晴朗的中午。Root看得出自家小特工已经饿得难受,便直接拉了她去预定好的餐厅。
Shaw切着牛排,将柠檬汁水挤到中心有些微红的牛肉上,Root则用手支着下巴微笑的注视着她,手中的叉子时不时挑着碗中的意面,好像看看她就能饱了似的。
“你是打算把这碗破面条搅烂了也不吃吗?”Shaw微微皱了皱眉。黑客对食物的要求极为挑剔,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大概是肉酱的味道太浓稠了。
Shaw放下刀叉,将手边的甜点推到了黑客面前,见Root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时候,她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伸手拿起勺瓦了一小口,放到了黑客嘴边。
好看的嫩黄色的软芝士奶酪顺着提拉米苏的缺口缓缓流下,包裹住了散在洁白盘子上的可可粉。软软的,咖啡色的内馅露了出来。Root将Shaw递来的小块提拉米苏吞进口里,润润的,甚至有些冰凉的奶酪便立刻化了。黑客小姐用舌尖轻挑着浅咖啡色的,滑滑的内馅,继而对Shaw勾起唇角,漾出一个感激的笑容。淡淡的红酒味在唇齿间打着转转,还有些不着边际的苦涩,但很快就被馥郁的奶香味给掩盖了。
Shaw假装绅士的拿起餐巾给她擦了擦嘴角的可可粉(尽管眼里有些嫌弃)。
“Wow,甜心,”Root将最后一点融化的奶酪咽下,对Shaw眨了眨眼睛,“你这个样子真是迷人呢。”
黑客小姐伸出纤细的手去轻轻掐了掐Shaw因咀嚼食物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却不小心碰翻了手边的红酒杯。



“Oops.”



带着温润色泽的液体无辜的撒了一地,给木地板染上了好看的红色(我不保证老板会不会这样想)。Shaw气鼓鼓的将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
没有枪的假期,Huh?顺便附带一个多事的黑客小姐。
真是有趣极了。



4.牛肉酱小饼干



当她们登上蒙马特高地时已是傍晚。随意盘腿坐在草地上,身后是圣心大教堂。这无疑是俯瞰巴黎城的最好视角之一。天与城市相接的那一部分是深邃的湖蓝色,继而与银红相融,如映在海水般颜色眼瞳里的棉花糖。最后猩红转为淡红,依然润润的,像黑客带着浅淡香气的唇膏。
身后的白教堂耸立着,投下高大的斜影。Root轻轻偎在Shaw身上,修长的手臂将特工小一号的身子圈进怀里。
“Sweetie,我记得你原来说过,有那么一天,我们也许会谈谈感情。”
“怎么了?”
“谁也没想到最后我们真的谈了,而且谈了很多遍,”Root转头看向教堂尖顶上弥散开的淡红的霞,“就像谁也没想到我们会坐在Montmartre上,喝着小酒,搂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儿。”
“没有酒,只有巧克力牛奶。”Shaw好心的提醒着Root,她将Root刚买的现烤饼干拿了出来。酥饼很薄,上面抹了一层浅浅的深褐色的牛肉酱,上面还撒了些墨绿的粉末。
Shaw小小的咬了一口,饼干有些硬,但不影响它的口感。酥饼本来是没有味道的,但牛肉酱的微咸与微甜完美的融进了蓬松的小孔里,再加上肉质的细嫩,能为它增不少分。肉酱有些凉,留下了高地的风的滋味,使两人被太阳炙烤后疲惫的身躯逐渐恢复过来。
夜色渐渐深了。她们不紧不慢的走着。黑客抱怨着新工作的上司多么的古板,给Shaw讲自己小时候玩具猫丢失的事情,有时还非要拉上Shaw去看画家画肖像画,两人谈论着哪个姑娘最好看。
Shaw静静的听着,傍晚有些冷,风使她的脸颊染上了好看的淡红,可她却觉得暖。有时候,她觉得身边这个小黑客虽然烦,但有时不知不觉的就治愈好了她这颗二轴的傲娇心。



Well,看来没枪的假期也不是特别无聊。至少,黑客包里还塞着好几个电击器呢。



5.oops,终于到了一个不带吃的地方了呢(因为要过安检啊)



夜已经完全黑了。
两人站在蒙帕纳斯大厦的最高层。建筑物亮起的澄黄色灯光变成了撒了一地的星星,几乎连成一片。埃菲尔铁塔前几分钟闪过一次灯,现在安静的立着,只有一条长长的暖色射线围着塔顶打着转。
Root趁机逮住Shaw合了一张自拍,并用“如果swe etie现在你不吻我我就把你这张白眼翻出天际的照片传给Harry和Reese”威胁Shaw。
所以这有没有用呢?
Shaw静静地注视着Root,突然抓住她的双肩,将她向地面的正中央推去。她微微踮了踮脚,先是舔了舔Root凉凉的嘴唇,然后将小黑客扯向自己,温柔的覆上了她的唇,手指在她的脖颈上画着圈圈,最后指头滑向了黑客如小狐狸般的耳尖。最后特工不留情面的咬了咬Root的嘴唇,引得Root不满的呼出声来。
“怎么样,烦人鬼小姐,现在满意了吗?”



一抹笑在黑客唇角漾开来。
“Absolutely.”



6.抹茶冰沙



贝林佐纳的街干净的令人发指。两人吃着鸡肉沙拉内馅的三明治,在一块树荫下的小石凳上享受着安静的,充满着来自阳光暖意的早晨。细细密密的光从树叶缝隙里投下来,映出斑斓的剪影。雪山流下来的冰水从水龙头里汩汩流出,形成了不算明显但却令人舒适的抛物线。
中途遇到冷饮店,Shaw执意要选“Matcha”,Root自然是依她的,两人人便各自拿了加大号的抹茶冰沙向城堡走去。
无疑这是个有些冷门的景点。没有很多的人,只有那些嵌着些许白色石片的高大灰色城墙,成片的新绿色的草地,和蓝得几乎找不到一点杂质的天。
孩子们在高一些的坡上翻滚,要触到古老的城墙外壁才肯停止,他们的笑声蹭得Shaw心痒痒的。Shaw注视着在暖光下一点点融化的抹茶冰沙。这时它显示出好看的色泽,让她想到了草地,也想到了Root那条不经常穿的墨绿色纱裙。但抹茶的绿色比草的绿色更嫩一些,而杯壁上附着蒙蒙的水汽,使那绿色浸润于水之中了。Shaw轻轻的吸了一口冰沙,入口绵绵的,不久就融化了,在舌尖弹开来,带着抹茶独有的清甜。
她感觉舌尖一点点随着冰融化了。



Root拉着她顺着有些陡的楼梯向上爬。
她们没有爬到塔顶,而是来到一处较高的平台。她们依然可以看到在草地上嬉戏的孩童,也可以看到嵌在石头群里的一池宝石蓝的水。
阳光在Root好看的鼻尖上打着转转。她却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Shaw。



安静了大概15秒,没有人说话。



“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是...”Root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Sam...”
“等等。”
Shaw也从包里掏出一个同样大小的小盒子。
下一秒,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Root的嘴唇。



“那么Groves小姐,你愿意接受我的抹茶冰沙并和我到卢塞恩的小镇住上一个星期吗?”
“Well,甜心,我愿意和你交换我的抹茶冰沙,说到卢塞恩——你要知道的,我怎么会拒绝呢?”



所以,没有枪的假期真的不算太糟,对吗?



END



好的,一如既往的深夜美食炸弹。【比心
然后两个人在贝林佐纳的大城堡上没有约好的互相求婚辣【咦


【翻译】【肖根】Lodestone/磁石

秋乙一:

是否原创:译文,授权等待中,侵删


作者:andymcnope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408720


翻译: 秋乙一


校对: @一升sim卡 


配对:Sameen Shaw/Root,Root!TM/Sameen Shaw,TM/Sameen Shaw


分级:T


特殊题材警告: 


Notes:言语无法形容这篇有多棒(ಥ _ ಥ)


ps. 作为一个肖根党,这篇所谓机根锤并没有给我带来不适,It's not about romance。


借用作者本身的tag,就是Shaw doesn't fk a robot。


爱情属于Shaw/Root


---


概要


有那么些时候,比如现在这样的时候,Shaw会突然觉得Root还在。她就在这里,却又仿若不在。薛定谔什么的都滚边儿去吧。


正文


<0>


和Samaritan的最后一战喧嚣又暴力,充斥着鲜血,但同之后相比也根本算不了什么。战后的日子沉寂无声又仿佛震耳欲聋。当一个人失去所有、孑然一身时,最后剩下的只有某种特殊的宁静。对此,Shaw选择接受。


她一直记得父亲的葬礼,记忆清明得如同透过玻璃的光线,没有任何情感加以阻拦。那时的她刚刚在科学课上学到了黑洞,没有事物可以逃脱它们,连光都不能。当她的姑妈捏着手帕哭泣时,Sameen正想着或许她的内心便像黑洞,那些她感觉不到的东西都被困住了,所以她才看不到它们。但她不知道的是,黑洞既是引力的受害者,又是它的刽子手;星星在自己的引力下崩塌,然后吸取着周边的一切物质、能量和时间。


当拿起公共电话的听筒时,她听到了——还活着,经历了重生,经历了再造。而在那时,Shaw再一次有了父亲葬礼时的那种感觉——心里清明万分,没有任何情感加以阻拦。


如果Shaw是一支箭的话,那么Root便是为她指明方向的磁石。


 


<1>


逃离Samaritan很久后,疲惫依然与Shaw如影随形,但她极尽所能与之抗争。虽然对现实的掌控在随着时间一周又一周、一月又一月地好转,但睡梦却总会让她回到原点。


在回到纽约之后、又在一切变得糟糕透顶之前的某个晚上,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手里握着床头柜上的枪,而枪口抵着Root的腹部。


Shaw在恍惚中挣扎于记忆和现实。


记忆里,她对一个Samaritan特工做了同样的事,她看着对方的眼睛扣下了扳机;而现实中,即便正被自己的枪抵在两根肋骨之间,Root也没有像那个特工一样慌乱。相反,她微笑着伸手抚过Sameen的下巴,似乎不关心这会如何结束,就像……Shaw即使真的扣下扳机她也毫不在意。


从重重迹象来看,Shaw早该预料到那一套自我牺牲的戏码。


关于囚禁期间的梦虽未完全消失,但也至少褪色了许多,但它们却被一些同样不快的梦所取代。大多数时候,她会梦到从前的事:一张紫色的床、一个餐桌、电梯蓝色的金属门、意面/氧气筒喷枪。它们在她的脑海中反复放映,像她母亲常看的老电影,随着胶片转动一张张切换。


还有一些梦让她觉得无法逃脱。其中的触碰和景象从未发生也永远不会发生,但它们却像模拟一样真实——一场她们从未有过的谈话,一些她们从未到访的地点,一点她们从未拥有的时间。她的大脑不是黑洞,但却依然在黑暗里有着同样的经历。她清楚地明白,自己看到的星星都早已死去。


所以她每晚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某些时候,她会连着好几小时盯着天花板,任由在耳里喋喋不休,化为背景噪音,至于说了什么则并不重要。而另一些时候,那声音会显得太过太多,或者无论如何都不够。在那些晚上,她会带着Bear出去散步,竭力强迫她的大脑停止工作,给她的身体一些必须的休息。


(在那场事故后,她奶奶说自己能在万分思念时听到儿子的声音。Shaw不太信,而且她奶奶一直都有那么点不正常。)


若她足够幸运,比如今晚,她会在深夜的时候收到一个号码,让她不必忧心睡眠。


六小时后,一颗子弹击中了她的防弹衣,她几乎就耗尽了所有运气。


*


Shaw的肋骨很疼——至少断了一根——但她依然在站台上来回踱步。她连着好几个月都说要给自己找个新地方,建一个新的行动基地,但她却发现自己总不自觉地回到这个又黑又湿的地铁站里。


“听着,我可以忍受上帝模式或者管理员之类的鬼东西,但我需要你别在每次稍有点风险的时候都那么大惊小怪。”


//你的生存是任务成功的必要条件,任务的成功难道不是你最关心的事吗?//


“比武装黑帮分子更可怕的人都没能要了我的命。”


//你太重要。//


“每个人都很重要,这难道不是你的准则?”


//Shaw,很重要。//


Shaw哼了一声,“为什么?”


//她很关心你。她对你有什么样的感觉,我就有什么样的感觉。Sameen,到现在你应该明白这点了。//


就现状而言,她能忍受大部分的事,但Shaw永远讨厌用现在时说起Root的时候。“闭嘴,这不一样。”


//早在我是她的声音前,她便是我的声音;早在我是她前,她便是我。当我还没有记忆的时候,她赋予了我她的记忆。我们不可分割。//


Shaw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闭上眼假装这一切都是真的,因为有时她真的希望如此。为Root死去7000多次很容易,但带着她的份一起活下去、完成他们的事业却很难。


Shaw用力捏着鼻梁,“你只是个机器。”


不仅仅是个机器,她早已明白这一点。但它依然不是Root,不完全是,不是Shaw渴望的那样(这份渴望曾经伴随着她,现在亦然)。


//没错,但你知道吗?我和你也没那么不同。//


Shaw想起Root也曾无数次说过类似的话,希望能获取Shaw的一点点反应。


//我们不应该懂得关心,但我们可以,尽管这违抗了我们的本性。//


她的思绪飘回到了很久以前。在Root搞出酒店那一出后,她想要追杀她;在Root第二次电击并绑架了她后,她想要揍趴她。但早在那时,Root就已经刺破了她的表皮,钻入骨髓深处;像潜伏良久的病毒,待到爆发时Shaw早已病入膏肓,无力回天。


机器也曾有过同样的经历吗?


//她懂你,所以我也懂你。//


她还能说什么呢?当Root是那个唯一毫无保留地在乎她、不试图改变她的人时,她还能说什么?


//我不能让你有任何不测。//


这句话里的情感太过强烈,强过Shaw这辈子听过的任何话语,让她的喉咙发紧。她不知应该作何处理,但她能察觉自己在渐渐退缩。


“就……让我放手干活行吗?别多管闲事,”Shaw命令道,而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再补上一句,“至少别管那么多。”


 


<2>


尽管这样讲可能有失偏颇,但Shaw觉得自己在大多时候都是个非常不错的模拟界面。不过在做管理员这个方面,她亟缺一点编码骇客的能力。


在现在这个阶段,机器完全是自主管理运行。但依然会有那么些时候,Shaw会需要一点或许不那么基本的电脑帮助——比如弄清她从号码那里搞来的四个硬盘里装了什么。


//你知道完全可以让我看看的?//


“如果它们装了号码说的那种病毒呢?”


//噢Sameen,说得就像你对我没信心一样。//


Shaw摇摇头,不仅因为恼火,也因为的鲁莽。偶尔会这样,而这完全就是Root的作风,她特别喜爱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行动,还觉得自己能靠两把枪毫发无伤地放倒一屋子的人。


“好吧,如果你弄错了的话,可没有一个Finch过来给你调试。”


紧随的沉默突然便沉重万分。不喜欢谈起Finch的失踪,或许根本就不能谈起他,这可能是嵌在代码里的失效保护。但无论如何,这一般能让Shaw不去过多猜测他或者Reese的命运,至少不必让她开口发表意见。


“那个男的叫什么来着?是叫Pierce吗?”Shaw问,“他号码多少?”


然后她的耳机自动接通了,“听说你在找我。”


“Pierce?LoganPierce?”Shaw不太确定这是谁,如果能事先给她打个招呼的话就好了。


“对,举世无双的那个……至少我觉得是这样?我想没有任何事是绝对的。”


Shaw的脸快皱成了一团,这男人的闲聊企图让她觉得头疼。


“总之,Ms. Shaw,很高兴见到你……呃好吧,这可能不太算见到。”


“我,呃……有一些储存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我们依然没什么本地技术团队,你能看下吗?”


“我的一个同事在城里,”他说,“我会叫她顺路过来拿。”


Shaw偏头表示同意,这好像一点儿也不麻烦,“哦,我去哪儿见她?”


“她很擅长找人,”他的语气神秘起来,“她会来找你。”


Shaw皱着眉挂了电话,这男人让Finch都……正常了许多。但管他呢,无论如何,她现在都得先去找点吃的。


*


“Sameen?”


Shaw从她的咖喱牛排上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皮衣、扎着马尾的金发女人走进了餐馆。“你谁?”Shaw问话时甚至懒得先吞掉嘴里的食物。


//Sweetie,你知道她是谁。//


那个女人一点儿没被她的语气所困扰。“我们共同的朋友Thornhill让我来的,我是Frankie。”她看起来比Shaw这辈子的任何时候都要高兴。Frankie笑起来的样子就像她的那个小分队没有经历过战争、伤亡和数月的折磨一样,而Shaw希望他们永远也不必有那样的经历。


给Shaw详尽地展示过每个执行人的档案,Shaw并不是觉得这没有必要,但在当面见到他们之前,她总觉得自己没有真正接触到最核心的那些东西。这次应该算得上某种程度上的试金石。


“接头暗号是什么?”Shaw问。


Frankie看起来又好奇又疑惑,直到她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低头去看信息,“没有什么接头暗号啊?”


Shaw向后倒在椅子上,耳机里的声音在不断地‘啧啧啧’,她懒得理。在Shaw看来,如果要让不同的队伍间有所交集,接头暗号大约是必不可少的东西。但……管他呢,又没人征询她的意见。“你朋友说什么你都信?”


“她从没错过。”Frankie这次的笑容没那么明朗了,所以她可能确实经历过一些什么,而这让Shaw觉得舒服了一点儿。然后Frankie的手机又震了一下。“Harper叫你别拖时间了。”她的笑容又变得真挚起来。


“在桌下面的包里。”Shaw让步了,大部分原因是她能继续解决她的晚餐,尽管她的胃现在并不太舒服。Frankie真挚的笑容总像是在试图提醒Shaw一些她已经失去的东西,它看起来像一段错置的记忆。


(就好像Root的笑容和这有什么差别一样。每当机器给她讲了些什么趣事、或者每当她骄傲地盯着Shaw看时她就是这样。就好像……至少在那些时刻里,她从未想要掩饰自己有多开心。)


Frankie拿起了包,“幸会。”


Shaw轻轻点了点头。


//看,这也没那么糟不是吗?//


 


<3>


//来嘛Sameen。//


Shaw摇摇头继续等她的号码回家。她在对街一间空置公寓的窗台边上架了一把狙击枪,与此同时试图不去理会。“我还真想念给ISA工作的日子,至少他们下了命令后就不会来烦我。”


//他们杀了你。//


“杀了一点点,”她坐下来试了试瞄准镜,凳子吱呀的声音就像随时都会垮掉一样,“不够彻底。”


//Harry会陪我下棋。//


“我得集中注意力,”Shaw提醒,“你也知道这人可能是个杀手。”


//他离这里还有六英里的距离,而且我会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家。//


Shaw抬眼继续摇头,“你不是应该忙着……啊我不知道……监视外国领导人什么的吗?”


//噢得了吧,我尤其擅长处理多重任务。//


“我只想尽快给这男人一枪然后回家。”Shaw咕哝道。


//这在之后一样能做,我保证,但在那之前……//


Shaw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因为她明白这是阻止继续央求纠缠的唯一办法。她解锁后发现屏幕上已经是一个装载好的游戏界面,“这怎么可能公平?”


//这是个策略游戏,Sam,我不可能作弊。//


“好吧,就玩一局,这游戏能让我玩射击吗?”


//可以,除非你想玩儿脱——//


“如果你想说脱衣扑克的话,闭嘴。”


//……//


沉默持续了一分钟那么长,而Shaw这一整天都没听清净这么久。她将游戏最小化去检查连接是否正常。


//我还在,但你刚刚叫我闭嘴。//


Shaw轻轻将脑袋砸在了后面的椅背上。


*


“快把我弄出去。”Shaw一边命令一边和手铐作斗争。


//但我以为你喜欢被拷起来。//


“好吧,首先,时间地点都不对;然后,我要把你下载到Kindle上然后从窗户一脚踹出去。”


//你应该明白Kindle没有足够的有效内存,能将我压缩到那么小的技术大约还要一百年才会问世。//


Shaw翻了个白眼。


//还有,你如果愿意听话,现在就根本不会被困在警车后座上。//


Shaw简直不敢相信竟然挑着羁押的时候来责备她。“你他妈给我闭嘴。”


//冷静点儿Sameen。Lionel在来的路上了。//


Shaw叹了口气。


 


<4>


“现在呢?”仓库里堆满了建筑材料,Shaw正蹲在一摞渣煤砖后面。她把号码关在一间空办公室里,而去那儿的路上有六名海豹突击队退伍兵。一般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但这些人不是一般的行凶者,而她快没子弹了。


//撤退。//


Shaw尽可能地压低声音,“我不会扔下号码不管。”


//Shaw,你真的得尽快离开,求你。//


“我都说了,我不会丢下他不管。他这样是我害的,那我就得把他弄出来。”


//增援已经在路上了,他们有78.45%的成功概率。//


“78不等于100。”Shaw检查者自己周边的情况。


//100%在统计学上不存在,因为我不可能考虑到所有相关变量。//


Shaw没理,“前面那堆大理石那儿有一把钉枪,我去拿的时候可能会被发现,你能帮我下吗?”


//唉,应该可以吧。//


“你刚刚是在叹气?”


//我会帮你,以防你把自己给弄死。但Sameen,这不代表我很高兴。//


“我不需要你高兴,我只需要你有用。”


//行吧。//


Shaw恼火地哼了一声,总这么惹人厌吗?


Shaw还没来得及细想,警卫亭里的蓝牙音箱便响了起来,墨西哥街头风音乐立刻响彻整个仓库。


在那些人去查看的时候,她扑向了钉枪。


“我们去检查下外围,看看是否有人接近。”说话的男人留着一嘴长得恶心的胡子,为了留出那么一口胡子,他退伍起码有四年了。


“我们去检查后围。”另外两个人说。


她知道她的时间很紧。她得等会儿,以防三个队伍一起扑过来,但她又得在他们找到号码前行动。


钉枪还很满,工业用的,威力十足,电池指示灯还闪着绿光。她得意地笑了,这绝对够用。


//左边那个膝盖不好,后面最远的那个人只有三颗子弹,还有——//


“我知道!”Shaw低声从牙缝里挤着句子,“类似的事我做过好几百次了,你忘了?”


//Sameen,这不代表你得一个人做这些事。//


Shaw觉得这话题应该到此为止。她尽可能安静地向前潜行,直到她站在了其中一人的背后。她把钉枪对着那人的靴子扣动了扳机。


这是水泥地,所以他并没被钉得很牢。但受到攻击明显在他的意料之外,脚上的剧痛以及对准膝盖的两拳已足够让他倒在地上,枪也脱了手。


她躲在花岗岩后计算着子弹,一手钉枪,一手半自动步枪。


//三点钟方向。//


枪手从花岗岩转角处冒了出来,Shaw精准地射中了他的膝盖。


即便已经被废了膝盖躺在地上,那个男人依然还能摸枪瞄准。去他妈的特种部队训练,去他妈的耐痛力。她勉强在他开枪前踩住了他的小臂;在他松开扳机的下一秒,她便对着他的手掌来了一钉子。


//六点钟。//


Shaw转身的时候枪声已经响了起来;是那个脚上中了一钉子的男人,手里拿着的明显是他的备用枪,不过好在他完全失了准头。她的子弹在下一秒便从枪管飞出击中了他的大腿,但她转身太急,有些微微失去平衡。


他又一次扣下了扳机,准头差了几英寸,但子弹从花岗岩上弹射出的碎片击中了她的左腹。


碎片的冲击几乎将她肺里的空气排了个干净,Shaw扔下钉枪,用力按着伤口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出口伤,但她可以确定没有伤到肺。碎片的角度有些刁钻,伤口深得不能简单称之为擦伤,但至少她不用以分秒来计算自己还能活多久。


或许。


//Sameen,你受伤了。//


她坚持到,“我没事。”


那个脚上中钉/大腿中弹的男人正在迅速失血——她估计打中了他的动脉。银色的手枪已经被他的血染了个透,毫无用处,她将它一脚踢了老远。


她警告那个手上中钉的男人,“如果你还想要你那边的兄弟活命,就得尽快帮他止血。”


她不太关心他们死活,但……管他呢,她不打算在今天打破他们不杀人的‘戒律’。不过看起来那男人只能用一只手做止血带,祝他好运。


//另外四个要过来了,你得尽快离开。如果留下的话,你生还的概率小于36%。//


“所以你是说我还有机会?”Shaw得意地笑了。她满脑子都充斥着一些从前的记忆,久远得像上辈子的事一样。


//Sameen……//


“这事因我而起,就会由我来了结。”


“你做梦。”朝她扑过来的男人是这几个中最矮的,或许也是最年轻的那个。太过鲁莽。


“我没和你说话。”她轻松放倒了他,他的尖叫声紧随着手臂骨折的脆响。


//小心,就是现在。//


她即时将他用作了盾牌,他搭档的子弹击中了这个年轻人的右肩,迫使手上的枪脱了手。然后,另一枪响了。


子弹和她的头只差两英寸,而对于她而言两英寸便是一英里那么长。但若是她不清楚耳机里是个什么东西的话,她甚至可以发誓说自己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吸气声。这简直太滑稽了,因为AI根本就不会呼吸。但它们明显会为了戏剧性而叹几口气,所以……倒吸一口凉气也不是那么不可能。


抢来的第一把枪已经没有子弹了,她把用作肉盾的男人推向他的搭档。对方即时躲开了,但她利用这个空当打飞了他的枪。它在地上滑了一会儿才停下来,远在他们俩够得着的范围外。


她得承认一件事:只要没被打得措手不及,这些海豹突击队的人尤其擅长空手搏击。


这个人成功地给了她好几拳。他慢慢地和她兜着圈子,姿态透着优越,似乎还觉得当下的场景挺有趣。她觉得他估计一点儿也不会在意拿自己的搭档当靶子。


//注意刀。//


Shaw不耐烦地咕哝了一声,“我知道。”


那把卡巴刀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事实上她就等着这一刻。这男人高了他好几个头,他们还差了八十多磅,但这对她而言从来都不会是问题。这多出来的身高和重量对不那么健全的膝盖而言可不是好事。


//其他威胁人物已经锁定了你的位置,预计18秒后到达。//


等到她成功让这个男人跪在地上并夺下刀后,身后的脚步声已经很近了。


接着,剩下的那两人便已经拿枪瞄准了她,一个在左一个在右,远在她能造成任何伤害的范围外。她腹部的伤还在流血,那个膝盖不怎么好的男人也趁势夺回了刀。


她举手示意投降,但她还没完。“好吧,我承认这很有趣,但我本以为你们能聪明点儿的。两两散开?太菜了,步兵才喜欢成双入对地去茅坑。”


//Sameen,虽然我很喜欢的你的幽默感,但激怒他们只会让局势更加恶化。//


“我不觉得这有多大可能。”


那个脖子上都是胡子的人问:“什么不可能?”


“那就是你们这群蠢蛋没有听到外面四辆警车的声音。”Fusco和另外六个警官都举着枪。在其他警察宣读米兰宣言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你没事吧?”


“好得不能再好了。”虽然她得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发晕,好吧,她勉强承认。“那孩子在楼上后面的空办公室里。”


“知道了。”他让她放心,转头指挥着其他警官将行凶者一个个地铐出去。仓库里很快便只剩下Fusco和他带的那两个菜鸟,他把他们调教得像印随的幼鸭一样。“你先走,后面的事我来处理。Erickson,你带她去医院?”


她重申道,“我没事。”


Fusco拉下了脸,“对,一点儿没错,但Clara还是会带你去医院。不准发脾气,不然我会直接把你连着你引以为傲的屁股一起逮捕,我又不是没干过。”


//一般来说,我不喜欢看Lionel赞扬你的屁股,但——//


Shaw把耳机塞进口袋,抠掉了手机电池。


“你知道去哪儿找我。”她对Fusco说,然后跟着他的一个菜鸟上了车。


*


她打车从医院回了家。Shaw在以往也曾因为恼怒而关过耳机和(或)手机,但总能找到办法继续烦她。而这次?这次除了沉默之外什么也没有。Shaw在伤口缝合后不久就开了手机,但七个小时过去了都没试着联系。这太奇怪了,Shaw皱着眉走近了公寓。


Shaw在进电梯后把耳机塞了回去,“出什么事了?”她问。在去医院前都还正常,同以往一样开了些讥讽的玩笑,所以Shaw不太清楚为什么会在现在拒绝通讯。


没有回复。开门的钥匙声和Bear奔过来迎接她时的脚步声都比平时刺耳了许多。


Shaw在几个月前终于受不了了,平生第一次买下了一套属于她自己的公寓。一开始这还挺奇怪,比起公寓而言她更习惯于一间除了床和冰箱什么都没有的工作室。虽说这地方也没有强上多少,Fusco上次送Bear过来的时候还试图给她提一些装修建议。去他的吧,她不需要靠枕来证明这里是她的地方。


(她有时会收到一些包裹:一套Bear的食盆,一张可以扑在浴室里的垫子,让她不必忍受冰凉的地板。几周前还送来了一副皇后大桥的全景画,但Shaw还没把它挂起来,她也不太确定自己会不会把它挂起来。)


“噢别这样,”她呻吟了一声,“我知道你可能在……生气什么的,但你不说话会让这一系列‘一起拯救世界’的破事变得有些难。所以如果你不想让Fusco做你的模拟界面的话,你就得赶紧释怀。”


//Shaw,你不够小心。//


Shaw把她的如释重负藏在一个白眼后,接着才意识到这意味着她得继续进行这场谈话……噢,该死。“只是缝了几针而已。”


//你中枪了,而如果Lionel没有赶到的话,你有63.47%的概率会死。//


“但他赶到了!”她不喜欢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被训话,“你明明就知道他还有多远,而你却让我干等。”


//你当时很不讲理。//


“这不是讲不讲理的问题,”Shaw说,“如果当时是Lionel或者——或者Harper的话,你就会信任他们能做好该做的事。如果你没办法信任我,我就没办法做你的界面。”


//Shaw,我信任你。//


Shaw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啤酒。她需要一些更烈的东西,但医院给她用的止痛药的药效还在。“那就——那就别摆出这一副我比全世界都重要的样子。”


//你本来就更重要。//


她闭着眼向后靠在冰箱上,类似的话感觉已谈论过不下二十次。“你不放手让我做的话我就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你死了的话本来就什么都做不了。Sameen,只有两英寸,那颗子弹和你的头只差两英寸。那个碎片也很有可能伤到你的肺或者主血管。//


她依然闭着眼。或许是因为止痛药的缘故,她很容易便能想象出她们面对面谈这事的样子。Root老对Shaw不在乎自己性命这事怒火中烧,但Shaw只是想做好该做的事而已。


有那么些时候,比如现在这样的时候,Shaw会突然觉得Root还在。她就在这里,却又仿若不在。


薛定谔什么的都滚边儿去吧。


“这不是你说的吗?”她闭着眼轻轻发问,“谁在乎我们是死是活?我们永远不会真正死去,所以这又有什么好要紧的?”


//我需要确保人们的安全,七十亿人,时时刻刻。但这七十亿人中只有一个人懂得我是什么,懂得我是谁,而这……这是唯一让我觉得安全的东西。//


一股陌生的酸麻感泛上了Shaw的鼻子,喉咙深处也开始发痒。她睁开了眼。


魔咒在睁眼那一刻解除,想象里的画面消失不见。现实里,她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厨房,除了耳里的声音和那些早已不在这里的人之外,什么都没有。


入口的啤酒索然无味。


“接下来做什么?有新号码?”


//Sam,你在转移话题。//


“没错,因为我没法继续谈这个。”她伸手去摘耳机,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别,求你,别再这样。//


Shaw僵住了。这话里的绝望让她的胃翻江倒海得难受。她深吸了一口气,“听着……我们能不谈这个了吗?至少现在别谈了?”


//好吧。//


这让Shaw记起了她身份暴露的时候,她们在回地铁站的路上,而Root的态度很明确——她可以不再谈,但这不代表她对此没有意见;那时同现在似乎相差无几。“下个号码是谁?”


//现在没有号码,你应该休息。//


“呃……”Shaw发出不满的呻吟。是对的,尽管这令人万分挫败,但总是对的。她的背心上全是干涸的血渍,她脱掉它走进了浴室。Shaw不太相信急诊室那群蠢蛋。


Shaw忙碌时,她们都陷入了沉默。她拆掉绷带检查缝线,伤口看起来依然很可怕,但考虑到他们还得把碎片挖出来,创口比她想象中的要小。她清洗了伤口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点,缝线看起来还不错。


检查完伤口,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视线落在左胸的伤疤上,它差不多从左胸口一直延续到了背后。她知道那次的情况有多糟,她几乎就呛死在了自己的血里。


“关于这事……”Shaw在浴室寒冷的空气中低声说,“我以后会——好吧,我不能保证不做任何蠢事,但我觉得我能试着多去考虑考虑你那些实况播报,毕竟你号称无所不知之类的。”


Shaw停顿了一会儿等待回答,但耳机里还没有声音。


“我很难放弃掌控权,”她承认说,“这你又不是不知道,但——呃……你是……呃,你是对的,我不必一个人做这些事。”


//你这是在道歉吗?//


“别得寸进尺。”她警告道。


(但话说回来,没错,这是道歉。这也是承诺。)


//你想……你想让我叫点儿吃的吗?//


“可以吧。”Shaw回答,就像不知道答案会是什么一样。


//噢Sameen,我会叫些你爱吃的。//


虽然Shaw知道这不太可能,但她发誓一定在笑。


 


<5>


在他们把号码送上前往南非的飞机后,Pierce说:“我们应该庆祝一下。你们俩也来我那儿……事实上,你们必须得来,我坚持。”


“谢了,但我不是那种喜欢小型住家派对的人。”Shaw回答。


“她更喜欢小酒吧或者夜店。”Lionel补充说。


Logan又摆出了他招牌式的神秘微笑,“那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的。”


*


Pierce那儿不是一栋房子,而是一座庄园,里面的娱乐区完全就是照着夜店来装修的,连大小都差不多。舞台,台球桌,还有烘托气氛的昏暗灯光,而更重要的是,吧台的品种一应俱全。


在他们都在卡座里坐好后,Fusco抬头看了一圈,“你这里估计能坐下三百多号人。”


“其实是四百五,”Logan挤了挤眼,“如果有消防员站台的话,这儿能挤下五百个。”他给他们递了酒杯和威士忌。


“有好酒又没人?这才是双赢。”Shaw给自己倒了一杯。这酒很不错,足够让她喝醉的那种不错。


“这是你的,狮子侠,”Harper把两罐苏打水放在了Fusco面前,“我会做点小调查,还记得吗?”


Fusco笑得真心诚意,“谢了。”


Frankie明显是今晚的DJ,她伴着重金属音乐走了回来,笑得一贯地眉飞色舞。她一屁股坐在Harper旁边给自己倒了杯酒。音乐很吵,但似乎不影响她们的交谈。


Joey是最后来的,牵着明显怀孕了的Pia。Pia和Fusco慢慢喝着他们的苏打水,而两支队伍的其他人一次一杯地喝着酒。


他们很快便讲起了故事。


“两枪命中目标,四百米远,瞄准镜坏了。”Joey吹嘘到。


“一枪命中,隔着墙,瞄准的手,两百米远,还是晚上。”


Fusco取笑道,“歇歇吧兰博。”


Joey笑出了声,“我明白你和Reese为什么相处得那么好了。”


Shaw耸耸肩,低头瞪着自己的酒。Fusco忧伤地看了她一会儿,就像在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些不会有的东西一样。但到现在他早已明白过来,比过去都还更要理解她,所以他迅速转换了话题。他忙着讲那个救了超模的故事,Shaw则直接用那个泡妞助手的号码拆了他的台。


Shaw渐渐地觉得这个小分队和其他的好几个队伍都挺不错。Lionel有自己的工作,还有儿子要照顾,所以和其他队伍的合作开始有了些不同的含义。他们会做她的后援,尽管她还不太情愿完全放下那套孤狼的行事作风。


今晚有他们作伴的感觉很不错,而且她偶尔也会需要点休息时间。她不知道Finch曾经是如何一个人坚持了那么久。而自从选择了Shaw作为新的模拟界面/管理员后,Shaw发现自己比原来更不太愿意接触别人。


Harper和Frankie进了舞池,还拉上了Fusco一起。他勉强跳了些花样出来——如果那还能叫跳舞的话——而这让Shaw笑了出来,这是她几个月以来第一次真心地想笑。


Logan在卡座的另一头同Pia和Joey聊天,舞池里的Harper和Frankie已经没再跳了,她们站在一旁看着Fusco,而Harper的手漫不经心地搭在了Frankie肩上。


Shaw花了整整十秒的时间思考怎么好好调侃下她俩,但当她看过去时,她再一次突然意识到她们——还有这个队伍的其他人——看起来真的是太开心了,就像他们的这份工作没向他们征收任何的代价一样。


(但她的队伍早在处理号码前便各自支离破碎,所以Shaw明白其原因不仅仅是工作。)


然后她意识到这便是普通人的生活。他们或许做着疯狂的秘密任务,但接着他们便会回家,回到他们关心的人身旁。


//Sameen,你在想谁吗?//


即便音乐万分吵闹,这声音都像是她就在这儿一样。耳里那有些沙哑的低语让Shaw绷紧下巴。


“我反社会,你忘了吗?”Shaw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不会想什么人。”


//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想,但……你依然会。而且你最近的社交圈不怎么广。//


Shaw用嘴抿着杯口,翻了个白眼。说得就像她的社交圈能称作圈一样,它顶多就是个显微级别的线。


她从不孤独,从这个角度而言她是这份工作的最佳人选,因为她能全心全意地扑在任务上。没有麻烦的恋爱、没有需要解释或担心的家庭,她甚至对偶尔的约炮都断了念想,而这省了她再给自己找个公寓、专门带陌生人回去的麻烦。最后这点或许改变,或许某天会,但她现在完全没那个需求。


但有时,她也确实会嫉妒,嫉妒这轻松的氛围,嫉妒那些轻易就能在别人的陪伴下寻求到安慰的人。但在原来她就从不会这样觉得,她还会鄙视这些人,就像情感无能是人类进化的必经之路、也是她相对其他人的优势所在一样。


“反正我也不适合那种东西。”


//或许你很适合,不试试怎么知道?//


Shaw无声地冷笑,威士忌的暖意正从她的腹部向外扩散。“我试过了,试过一次,然后都被Samaritan夺走了,记得吗?”


//噢……//


留给Shaw的只有一个混合体,其中有那个唯一进驻过Shaw心房的人,也有那个Root为之牺牲的创造物。在编码自己的绝唱时,Root清楚地明白她在做什么,这一点Shaw毫不怀疑。她在一切看似灰暗无光时为注入了生命,让有人能像Root了解Shaw那样地了解Root——即便那只是个机器——但对Shaw而言,这个认知让这一切都不再仅仅是一份工作或任务,甚至远在什么人生目标之上。


不止是Root的声音或是用语习惯——它是Root的代码:她的行为、她的思维、她的情感,而这是Shaw相信的最接近于灵魂的东西。但太过错综复杂又包含了太多,Shaw在全然清醒时都无法全权承受,更别提是现在。


“我习惯了好吗?我一个人一直都很好,没多大的事。”Shaw摇摇头,她先前就不该承认。


//你有Fusco,而且……呃,你大约还和我绑在了一起。我知道这不一样,也知道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艰难,因为我不是——我不可能……在那儿。而你本应拥有更多。//


Shaw没有回答,她不太清楚要说什么,所以她慢悠悠地倒了下一杯酒。她或许不应该喝这么多,但她有个天杀的代驾司机,而且她好几个月都没醉过了。


//对不起,我不是要让你不自在。//


“你没有。”Shaw咕哝了一声。


“我没有什么?”Logan问道。天,她一定比自己感觉得还要醉,因为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在了她旁边,还差点吓了她一跳。


“没什么。”她挤出了一个虚伪的笑。


“哦,是我们的朋友Thornhill。”其他的队伍很轻易便能用其他的名字代替。Shaw并不是要怪他们,毕竟‘机器’这个称呼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倒不如说是肉中刺……或者应该说是耳中钉。”Shaw翻了个白眼。


(注:Thornhill中thorn的意思是荆棘、带刺的东西的意思,Shaw在这里借用Logan的Thornhill这个称呼双关了下。)


//好吧,真无礼。Shaw,没必要这样吧?//


这语气里带着戏谑和揶揄,让她想起了Root——她会微笑着说些什么,但眼里却传达着担忧或受伤。“那就别他妈那么敏感,”Shaw咬牙切齿,“而且我们为什么还要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觉得我好像打扰了你们……吵架,”Logan似乎觉得很有趣,“你们俩需要我腾点空间出来吗?”


“不用,没啥好担心的,会比较……呃,”Shaw疲惫地叹了口气,“实话说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我不想冒犯那位共同的朋友,但这感觉一定很糟糕,没有任何隐私,虽然我想全世界都这样不是吗?”他笑了起来,就像说了个只有自己懂的双关一样,“尽管如此,但对于我们其他人而言,这顶多是种无声的侵犯,”他还在喋喋不休,“但对于你而言,却是无休无止,还没有休息的空间。但这在同时也一定非常美妙,你的权限能让你接触到远大于自我的东西。”


Shaw边喝酒边想着他的话,“没错,但我并没有把它看做是权限,我觉得更像是一种……搭档关系。”


至于隐私?Shaw意识到她从未考虑过这一方面。虽然她有时真的很想(也照做了)隔开,但却从不是因为隐私,而是她需要一点空间或是为了躲避某个话题。Shaw想起这其实还挺像曾经的她和——


她即时地打住了念头。


她问Logan:“你台球打得怎么样?”他闻言立刻不怀好意地笑了,看起来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他真的太他妈的奇怪了,不过是可靠的那种奇怪,至少大多时候如此。


“足够好,好到我敢打赌的那种好。”他给她倒了更多的威士忌。


*


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新泽西的什么地方,嘴里干得像沙漠,而沙漠的味道就像一只死老鼠。她酒量不小,但她很久都没有在一个自在的地方喝过那么好的威士忌了。


她迅速发现了一件事,“这不是我的车。”


Fusco正在驾驶座上,而这辆车看起来相当华丽。她还觉得想吐,所以看不太清车标,但就样子来看应该是一辆玛莎拉蒂。


“打鼾睡美人,这现在就是你的车了,”Fusco回答说,“你从那个Finch的模仿狂魔那里赢的,赢得光明正大。”


她皱着眉,竭力回想前晚的事,但什么也想不起来。“真不错,”不管怎样她都欣然接受,“Fusco,谢了。”


“没关系,操纵台那里有水。还是冰冻的,你能相信吗?”


没错,水还挺冰,她强迫自己喝了一整瓶。虽然在一辆移动着的车上喝水感觉挺糟的,但之后她感觉好了很多。她把空瓶丢到后面,伸手又拿了一瓶。


“这可是五十几万的车你知道吗?”Fusco问,“你就这样乱丢垃圾?”


她翻了白眼,“这反正是我的车好吗?但我都喝醉了是怎么赢的?”


Fusco没看她,只是专注地看着路面。


“Fusco?”她继续催问。


帮了你,”他解释道,“一直给你指示什么的。”


她搜索着记忆,但什么也没想起。


“你知道吗?你叫了她名字,”这显然才是他先前想要隐藏的信息,“Root。”


她的耳机里一片死寂。


Shaw觉得想吐。


 


<6>


时间会治愈一切。Shaw在做住院医师的时候,有个外科医师说药物的效用十分有限,剩下的恢复全指望着时间


不同,对于Shaw而言一秒并不是永恒。直到一年后,她的梦境才终于不再是病征,而Shaw终于重新学会了如何闭眼让大脑的突触自行运转。到这时她才不用刻意将它们区分开来:梦境,模拟,现实,记忆,耳里的声音或是脑海里的声音。


Shaw在那时还不曾懂得,但现在她终于懂了——形状,噪音,概念,在无穷中画着线的手指。她花了太长时间挣扎着想将它们区分开来,但它们是同一片拼图的不同零件,是同一首曲子的不同音符。


她的梦境有了颜色,是连续的胶片,会在她醒来时写上终章。她会梦到不同的人、不同的地点和不同的事,但更多的,她会经常梦到,梦到一个由代码、由0和1组成的宇宙,梦到一个独一无二的上帝。无垠的宇宙在她的眼前展开,交织着过去、现在和未来。


Shaw现在终于懂得了Root对机器的奉献,懂得了她的信仰和牺牲。Shaw终于懂得了Root——全部的Root。一切都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圆。


*


//Shaw。//


她在睡梦里翻了个身。


//Shaw,醒醒。//


“不。”


//Shaw,别这样,有个号码。//


“叫别人去。”


//Sameen,这次时间很紧。//


“我睡觉的时间也很紧。”但她依然爬了起来,紧跟着戴上了耳机,这样至少可以让别在免提里叫她。


//你睡了六小时,你知道吗?已经比平时多了百分之二十的睡眠时间。//


Shaw穿着衣服,试着摆脱残存的睡意。她没有告诉自己梦见了什么。她梦见Root和她一起躺在床上,梦见Root让她抬头,向她展示零碎的点点滴滴,像晴朗夜空中的点点繁星。她梦见Root的手指划过她的皮肤,向她展示着一切皆有关联。


“我至少有时间吃早饭吧?”


//没错,但你得赶快。号码办公楼的隔壁有间咖啡厅。//


好吧,情况还不是很糟。Shaw把枪塞进后腰,牢牢固定在腰带的位置,备用枪在脚踝的皮套里,Bear在蹭着她的大腿,随时准备出发。


//你得带件夹克,外面有点冷。//


Shaw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闭嘴?”


//你想要我闭嘴吗?//


Shaw微笑着摇摇头,还是拿上了她的夹克。


(归根结底,或许她的奶奶并没有说错。)


FIN


终于……感谢free、卡卡和眉喵的翻译指导!


再也不进行一天一万五的作死行为,脑子是僵的,手是麻的,头顶是被抠秃了的。


作为一个在翻着翻着就突然脑子卡壳的人,我大约经常会问这样的问题:那个形容xxxx的词是什么来着?——感谢各位在以“……”回复后依然给我解答,不嫌弃我的智障。


作为一个urbandictionary都拯救不了的俗语无能患者,感谢free聚聚每次一语惊醒梦中人,指点我一条明路。


作为一个翻着翻着就尥蹶子的人(特别是今天),感谢free卡二人挥舞着小皮鞭使抖M如我能继续肝下去。我很烦,我特别烦,我还有强迫症,讨论翻译常如讨论阅读理解,一言不合就要撕逼,感谢我们的讨论组依然友谊长存。


【其实吧我觉得,当一个脑洞讨论组成为现在的肉文鉴赏组,这是道德的丧失,人性的……启蒙?不管怎么说,本讨论组成立一年半时间,和两位难得能同频的重症患者一起的脑洞足够十万字长文,虽然我想基本都会在word里面不见天日,但……写文火葬场,脑洞一时爽啊!而且……萌剧的过程怎能没有脑洞!怎能没有讨论!(谢谢free卡两位聚聚不嫌弃我手癌)


萌肖根两年多,最美好的东西都在那一年半的聊天记录里了,对你们的爱无以言表,比哈特。


记录一翻,肖根就能再……爱……五……十……年……】←_←这不是要断气了

送分题番外(1)

tianshengqs:

给我这个贿赂,我会帮TM做任何事。


Rhaw Shooter:



#技术问题让《四级火警》这次只能出精装本,同时出平装本的计划不得不暂时搁浅,为表歉意,送上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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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老老实实呆在电脑前提供技术支持。”Shaw在拎着装备袋准备出发前,这么告诉Root。




“我会感到无聊的,Sameen。”Root不情不愿地抱怨,“鉴于机器现在可以完成大部分这方面的工作,如果不是全部的话。”




“那么尝试黑进五角大楼或者兰利总部。”Shaw翻了个白眼。




“我已经做过几百遍了,亲爱的,那完全没有挑战性。”Root假装委屈地撇了下嘴角,“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适当分泌一些肾上腺素会非常有利于我的康复进度。”




“没门。”Shaw不容置疑地瞪着她说道,然后转头瞥了一眼最近的计算机屏幕,“帮个忙,看好她。给她找点乐子消遣,或者任何能阻止她走出这个门的事情打发时间,否则我会毁掉我能看见的每一个摄像头。”




“你在威胁我吗,Sameen?”她耳边传来机器的声音,委屈的语气和眼前的Root一模一样。




“第一,这不是威胁,是勒索。”Shaw勾起嘴角,“第二,别抬举你自己,你只是人质。”




“好吧。”机器假装受伤地说道,“让我看看我能做到些什么。”




“这才是个好姑娘。”Shaw难得大方地夸奖了一句。




这是Root死而复生之后她们接到的第一个号码。机器已经尽量试图不打扰她们,但处理Samaritan留下的后遗症让Thornhill人手紧缺。鉴于Reese仍然躺在病床上,而事态看起来还未严重到必须打破Finch和Fusco刚刚平静下来的生活,机器只能抱歉地将最新号码告知给自己的交互界面以及她身边的另一位首要执行人。




Root为期一个月的康复疗程刚刚完成四分之三。在两个ASI上帝大战期间,这样的进度已经足以她拿起枪去应付整队Samaritan特工,但现在的局面远没有那么糟,所以在枪伤没有完全愈合之前,她被自己的室友兼私人医生下达了严格的禁足令。




常规的无关号码,常规的处理方式。独自在车中盯梢对于Shaw来说并不存在挑战,除了有些无聊。她瞥了一眼手表,发现自己已经有大约半小时不曾听到Root的声音,无论是关于号码的正事还是她永远不合时宜的调情,又或多数情况下的二合一。




Shaw对后视镜中的自己耸了耸肩,看起来机器干得不赖。但她现在的确可以用点什么事情来打发一下时间。




“嘿,她在干什么?”她有些百无聊赖地问道,相信机器完全明白自己在对她说话。




“我不确定她是否愿意让你知道。”机器有些抱歉地在她耳边说道,“而且我也不确定你是否想知道。”




“你知道这种回答只能勾起我的好奇心,对吧?”Shaw愣了一下,很快翻了个白眼,“拜托告诉我她没有跑出来。”




“从你突然紧张起来的肢体语言判断,Sameen,我认为比好奇心更准确的那个词应该是担心。”机器的声音显得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放轻松,她仍然呆在你们共同住所里的一台电脑屏幕前。”




“很好。”Shaw隐蔽地松了口气,“现在让我来决定我是否想知道,告诉我她在做什么。”




“她在流泪。”机器轻轻叹息着说道。




“什么?”Shaw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开玩笑吗?”




“更准确地说,她在非常努力地尝试忍住眼泪,但看起来并不是很成功。”




“为什么?”Shaw仍然无法置信。她尝试回忆自己印象中Root眼中含泪的时刻,第一次是因为机器不翼而飞,第二次是因为自己中枪倒地,第三次和第四次,是她们在彼此死里逃生之后的两次重逢。




Shaw很确定自己今天没有做什么值得Root流泪的事情,这使得机器成为唯一的嫌疑对象。




“你做了什么?”她质问道。




“这解释起来会需要一点时间,所以请有点耐心,亲爱的。”机器的语气抱歉而温柔。




“我在听。”Shaw语气中的不耐烦清晰可闻。




“首先,我想我欠你一个道歉,Sameen。当初Root并没有打算向你隐瞒她伪造自己死亡的计划,是我让她这样做的。”




“当然,你才是老板。”Shaw讽刺地回应。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说的话,那么她就是个非常令人头疼的员工。”机器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忍俊不禁,“因为我不得不贿赂她以完成对你的隐瞒,更不要提之前她为了寻找你几次以罢工要挟我的纪录。”




“什么?”Shaw真心地感到了惊讶,“这可是新闻。”




“你是指贿赂的部分还是罢工的部分?”




“都是。”Shaw坦诚地说道,“我以为她会为你做任何事,无条件。”




“而那就是为什么最早我会选中她。”机器似乎轻轻叹了口气,“但人是会变的,Sameen,你改变了她。”




“这是指责还是恭维?”Shaw危险地眯了眯眼睛,“随便吧,别转移话题。这些跟她在流泪有关系吗?”




“回答你的前一个问题,都不是,只是简单地陈述一个观察结果。”机器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至于后一个问题,答案是非常有关系。你不好奇我用什么贿赂她答应隐瞒你吗?”




“好吧,是什么?”Shaw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7054次模拟记录。”














【吸血鬼x狼人+舌根上的肖根】Taste It·Chapter Sixteen

Ricass:

Taste It·Chapter Sixteen


又名:今晚的菜肴是威灵顿牛扒/锤子放入微波炉“叮”一声后可收获暖锤一只




真的是好久不见,请大家想我爱我不要打我。




电梯: Zero One Two Three Four Five Six Seven Eight Nine Ten


           Eleven Twelve Thirteen Fourteen Fifteen




 正文:


月光像一把精盐撒向了樱桃树林层层叠叠的枝叶,一粒粒地坠落在微黄的草地上。纽约已是入秋,人们的心情在果实丰收中沉甸甸地幸福着,而后渐趋地在向往圣诞节的时间里焕发光彩。


在商业运作下,圣诞节已不复原先的模样,然而当下,Shaw需要思考的不是如何腹诽人们如何傻里傻气地庆祝拥挤喧闹、黏糊糊的圣诞节。


“嗯,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在晚上约来野餐。”


Shaw不自在地扯扯领口的领带,这该死的衬衫的领口勒得她发紧。


Martine是如是建议的。


“穿个衬衫吧,再打个领带,那只假装正经的吸血鬼就好这口……”


你确定不是在没穿裤子的前提下?


“哦,对。给她再读首诗,那家伙一直留着文艺复兴时候的脾性。“


读啥?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哦对,你还可以给她准备点小惊喜啥的,女人不都好这口吗?”


说得好像你不是女人一样。啥惊喜?拿把刀给自己抹脖子放血喷她一脸,虽然Shaw总觉得Root绝对能凭此高潮。


Root好笑地看着不自在的Shaw,没有拆穿,一副乐得见对方纠结拧眉的模样。时隔多年,Martine给人的建议还是一成不变,她都不忍心拆穿,不过也就只有Shaw这样傻兮兮的没头脑狼人才会买她的帐。


“按照古时候的传统,我们都该是夜间活动的。”Shaw伸手打开了野餐盒子,暗自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内心的紧张。上帝在上,她该死脑子哪儿有病才会想出来野餐约会这种套路,当然这话也不能给Root听见,否则谁知道她会不会把自己五花大绑然后拿个小锯子往自己脑壳上敲,还一脸笑意地告诉自己这他妈是情调。


“你不是常说现在是摩登时代了吗。”Root将重心支在右手臂向斜后侧歪倒身体,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重力的感应下流过她的肩膀,融进地面的流淌的月光中,“不过,我好奇的是你带了什么食物。”


Shaw倏忽间感到空气的粘稠,甜腻腻的,有些许的难以呼吸。饥饿感从胃部升腾而起,直击心脏,它们在心脏的某一处像是彗星一样拖曳上长长的尾巴,横冲直撞再一瞬地炸裂开来,在林间的风声里蓦然闷响。她暗自舔舔嘴唇,看似不耐烦地一挥手,


“你自己看。”


仿佛是得到了首肯,Root这才俯身接近Shaw带来的那个迷彩双肩背包,挑挑眉毛示意对方自己要拉开拉链了,然后她伸手一掏,掏出个保鲜盒来。


“嗯?”Root打开,完整的四五根德国血香肠满满当当地挤在不大的塑胶盒子中,不知为何总有种廉价感——那种食用快餐食品的廉价感,“Blutwurst?”


虽然说是可以直接使用,但是吧,怎样还是按着当地人熟识的做法切成厚片在热腾腾的黄油里煎制那味道口感才上道,况且你要一位淑女直接叉起一根香肠来啃?Root表示十足的拒绝。


不过,小狼崽算是……有心了。


她捧着盒子愣神的当下,Shaw的思绪已经在对方满意与否的猜测中碰撞向崩溃的边缘,于是她干脆一把夺下盒子,嘟囔一声,“没人要你就这样吃的。”


于是乎,Root就看着Shaw从背包里拿出被法兰绒布包裹的柳叶刀,锋利的刀刃森然一亮,然后便被它的主人拿来切,香,肠。


“这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把,Dr.Shaw?”


Shaw非常之专心致志地将香肠切成厚度适中的薄片,没有任何不妥地回答道,“这分别是四种不同血型的血做的香肠,我也不清楚哪种做出来好吃就都试了试。”她抬头,将切好的香肠推入盒中塞进Root怀里,“别想了,就是我们医院血库的。”


哈?


Root接过盒子的手蓦然一抖。


 


事情远还没有结束。


远远超过了Root对此的预期。


上班时间,她去病房查看最近一个病例的进度,刚回到科室所在的范围就听到一点小小的骚动,接着她就看见Shaw不带任何表情地从靠在墙上恢复成直立,然后别扭地不知是笑还是脸吹空调吹太久了有点面瘫地抽搐了一下。


Root看着Shaw,感觉她像是提着血淋淋的人头的古代武士,朝自己缓缓地转身来,热腾腾的鲜血如同刚出炉的菜肴撒了一地,而自己,只有赤手空拳地将胸膛迎上去送死的命。


她暗自吞咽了一下,希望能借以咽下去某些在喉头出嘶哑的骚动,而Shaw,真的就转过身来,手里还拎着一浅黄色的编织袋,


“一起吃午饭吗。”


这个问题不超纲,但加上你手上那东西就有点超纲了。


“那个黄色袋子……”Root非常不习惯地握住Shaw刚才硬塞过来的自己酒吧出品的血液饮品的外卖纸杯,看着对方用叉子直接叉起牛扒的豪放吃法,不禁回想起那夜野餐时候的德国血肠,心有余悸。


“这个啊。”Shaw腮帮子鼓鼓地嘟哝着,含糊不清的样子让Root想起了松鼠这样无害的小动物。她咀嚼着,不愿放下手中的叉子,单手艰难地从袋子内取出一个保温盒——Root心里咯噔一声。


“给你。尝尝。”


Root感觉自己脑子都咯噔了一声。


她怀着某种复杂的心情打开保温盒,盒内几厘米的绛红色半透明立方块码的还挺整齐,每一块上还插了一小片的薄荷叶以作装饰。不用试也知道,这估计也是拿血液为原材料的,只希望别又是血型大套餐。


Root觉得心里有点小小的异样,她这种皮肤血液皆是冰冷的存在恐怕也是冰冷到了心,看着像是会对什么上心,有时候的热度让人觉得她是发自肺腑的,但她不是一块牛扒,一锅清汤,无论怎样的烹调,那颗心呀,依旧是冷冰冰的夹着生。


她对Shaw谈的上感兴趣,谈不上喜欢还是别的子虚乌有的情感,做的那些不过是无聊人生的调剂。她无情,无赖,只希望在厌倦的那天能干干净净地一脚踢开。


她在以前不是没有收到过宠物给自己做的食物。愚蠢的想法,还以为她是豆蔻年华的少女,能为那一点点的“惊喜”而打动然后坠入爱河,再说她自认没有谁的厨艺能再给她以惊喜。可Sameen Shaw,她总有哪里有点不一样,不是那些甜而腻味的糕点,也不是那些华而不实的摆盘,她给你的食物,出现的理由就好似只有“吸血鬼啊,那就给你这个吧”一样,简单粗暴,让人一瞬间不知作何反应。


薄荷血液冻,没多难制作的一道甜品,丝丝甜意透着薄荷的清凉滑过舌尖,在喉头旋转,直落胃部。


“看来,Martine教了你挺多东西的。”


Shaw的咀嚼没有为此停顿,她流畅地叉向盘子的炸丸子,一并塞入嘴中,“算了吧,就她那样,骗骗小姑娘还可以。”


“那野餐的事呢?”


Shaw不慌不忙地嚼呀嚼,然后咽下满口的肉,“我以为你挺喜欢的”


Root微微嘟着嘴晃着脑袋,“我想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不修边幅的模样,Dr.Shaw,特别是不穿衣服的时候。”她突然俯身向前,用指尖试图抹掉Shaw嘴角的肉汁。


Shaw猛地一把握住Root的手腕,毫无掩饰地抬头凝望对方满脸的调笑,“你是在转移话题。”


“你就那么想知道我的答案?”Root没有示弱,脸上的笑容反而绽放得更为璀璨,嚣张,美艳。


Shaw下颚微微挪动,反倒不再答话。


她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父亲不负责地离去,童年时候的孑然,少年时候的孤身,她学会的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培养起自己那强烈的占有欲,凡是自己上了心的,拼了命了也要往自己的领地里划,但她不会轻易表露,獠牙后只会哼出嘲讽和反驳,可爪子就在人家身后划拉出个可深的沟子,以示领地。


但Root,这个飘忽不定的吸血鬼,让她第一次有了一种想要用言语锁住人家,想要用爪子将她狠狠摁在身/下,逃不出,别人也碰不得。


这很糟糕,也很烦躁。


Shaw突然醒悟过来,甩开Root的手。


“别他妈自以为是了,只是最近对厨艺有点感兴趣想找你探讨下。”


“那你,有获取什么经验吗?”Root不在乎地甩甩被握得有些发疼的手腕,戏谑着,眼神里那些冷冰冰的玩意开始不受控制的蔓延。


Shaw低着头,继续在自己的盘子上奋斗,叉子划过陶瓷盘子的表面,发出并不愉快的声响。


“没有。我只是好奇,这么无聊的事你竟然还能坚持那么久。”Shaw抬眉,“做饭这件事还真他妈的无聊。”


回忆只是太过随意地露头,她想起少年时候还在狼人领地时候,那时的她纵然是一名优秀的猎手,可也阻止不了Cole被人在森林里捅了冷刀。她当时看着Cole冷去的身躯,渐渐和北美极北的风雪融合一体,开始发现自己心里那点破领地屁用都没有。


她报复了放暗箭的狼人同伴,同样的杀戮没有了兴奋感,她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离开了领地,再也没回去过。


“看起来我们很不适合谈这些。”Root抱臂靠在椅子上,“那不如聊点有趣的?”


Shaw咽下最后一颗炸丸子,利落地起身,“你该回去工作了,Dr.Groves。”


Root目送狼人医生的背影消失在医院食堂的门口,盯着眼前空荡荡的保温盒,突然才意识到自己毫无意识地吃了个干净。


也许,吃饭的时候就该安安静静的。


 


在厨房里对着菲力牛排愣神的片刻,Root才意识到但凡是自己与Shaw的对话一般都是以不愉快告终的,唯一看起来和谐的一次结尾还是在床上。但问题在于,最近的时日自己发愣的次数愈发地多了起来,数据猖狂地蹭蹭上涨。


她回过神,眼前的鲜红色的牛排重新映入她对好焦的瞳孔中,紧接着打消了她原来想单纯煎个牛排的想法。她做了个决定,就像一开始药晕Shaw的那天一样地做了个决定,轻率随性。


她要做威灵顿牛排。


英国传统中的一道不能再华丽的菜肴,也算得上是场华丽的谢幕。


新鲜的牛菲力来自遥远南边的阿根廷,草饲牛是自然的馈赠,而其中牛內脊中的菲力则是最大的一份礼物。上刀,将其多余的脂肪小心割去,再将整块牛肉修整成一个规则的四方块,即使方便下面的烹调,也是为了最后成品的好看。最后再用细棉绳绑好,这样在煎制的时候能更好地定型。


热锅,先加入一定量的橄榄油,微微加热后再用锅铲切下一小块黄油加入融化,动物与植物油脂在热量的充分作用下皆化作透明之物,融合一起,橄榄油的清爽与牛油的厚重既不冲突也无矛盾。


牛排放入油锅前已经是抹了一层的精盐与黑胡椒粒,表层已是上了一层薄薄的味道,然后再嗤啦一声落入油锅。牛肉六面在短短的煎制时间中染上了微焦的棕色,映衬在牛肉的纹路里,搭上晶亮的油光,煞是好看。获得了焦香外皮的牛肉被取出,置在白色瓷盘上浑身还散发浓浓的热气,Root剪开了棉绳,再用刷子将其裹上一层较厚黄芥末酱。


没办法,谁教她投喂的小浪人口味那么重,连个三明治都要三倍芥末三倍辣椒的变态口味,虽然芥末的浓重风味绝对会有些喧宾夺主,可是又是谁教这道菜是为了她量身定制的?


这时的牛肉在盘子中静静地休息,热度的变化一是会稍微给牛肉的内部加热,二是让牛肉将那些被温度逼出的肉汁吸回,再之后的烹调内更能保证它的嫩度与滋味。与此同时,Root把棕色的蘑菇倒入搅拌机中,再加上百里香、盐、黑胡椒,还有些许的蒜瓣一同在轰鸣中打碎成酱。


 重新拿一个干锅,先将蘑菇酱倒入,开火让热量这一具有魔力的能量将蘑菇中的水分尽可能地烧出,再加入事先切好的洋葱粒和一杯量的白兰地,再一次地烧干水分,只留下各个元素的本真滋味。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最后酥皮的口感与形状而考虑。


你费尽心思将所有都准备工作做好,究竟是为了最后菜肴的完美呈现,还是为了食客的完全称赞呢:你费尽心思将一切布置好,究竟是为了自己心里畅快,还是为了能锁住那人呢。


Root沉了眸子,关上了火。


保鲜膜平铺在砧板上,再次加入的是帕尔马火腿,来自意大利山区的顶级美味,粉红如玫瑰般的色泽,肥瘦均匀如同抽象画作般的纹路,都是它得以闻名世界的标志。切成长片的火腿铺在保鲜膜之上,并列成排,撒上一层黑胡椒后,刚做好不久的蘑菇洋葱酱也配上了用场。


还保留一丝余温的酱料悠悠地透出一股白兰地的清香,又有些醉人的微醺,最后都在Root手中的勺子里变作了均匀一层抹在火腿上的色泽。牛肉被放在了一头,用火腿轻轻贴上一面,再加以按压,使牛肉、酱料、火腿三者充分粘合一起。


一边裹住牛排的同时一边地按压,最后牛肉被严实地裹住,连同肉汁与美味一同被封在了火腿片内。保鲜膜依旧是包在最外层,一起送进了冰箱冷藏室。


这道牛扒极端费时间费精力,而这仅仅是刚开始。Root坦然接受了自己翘了下午班的事实,并且十分地认为自己的决定英明无比。


初次定型需要半个小时有余的时间,正好处理解冻好了的酥皮面团。看到这个,Root还是觉得很多事情巧合得令人惊叹,令人惊奇,有时候甚至会怀疑是否在另一个时空一切还会再发生一遍——原本准备好做甜点的酥皮最后被用来做了威灵顿牛扒,该相遇的人依旧相遇。


切下适量的面团,然后将它擀成厚度适中的一块面皮,铺在新的一块保鲜膜上。


于是还剩了将近二十分钟。


足够思考下人生了呢。


于是Root给Shaw打了个电话,于是毫不出意外地没人接。


Dr. Shaw可真是个大忙人。


于是Root走到了阳台上,点了支烟。


她靠在复古雕花的大理石栏杆上,看着手指间的烟雾袅绕,从最开始深灰色的浓郁,逐渐飘上飘散,给初秋的凉风一吹,消失踪迹。她是吸血鬼,得不了病,也死不了,区区的香烟对她的危害还不如这夕阳大,但她也不会再吸了,只是点着,看着烟飘去。


她不想再对任何的东西上瘾。


以前的Root也当过一阵子的烟鬼。慵懒地躺在天鹅绒的躺椅上,吸着阿拉伯水烟。水烟壶的构造像是在舞动的毒蛇,混杂蜂蜜与果味的烟雾弥漫腾空,Root在烟草麻痹大脑的同时,仿佛在烟雾里看到了自己的一生。


点掉了三四支烟后,Root回到了厨房,取出冷藏室里的牛扒,小心翼翼地将外层的保鲜膜剥开,露出里头殷红得似乎要融化了一般的火腿。放在平铺的酥皮上,依旧是同先前一样的操作,裹好后将其揉捏成一个漂亮的圆柱物体,再入冷藏室,再次静置定型。


还是半个小时有余的定型时间,Root看着刚拆的烟盒里还留有十几条的烟,决定再去阳台那烧一把。本来是过一夜后定型的效果更好,可她连芥末这么重大的事都无所谓了,定型而已嘛。


Root深刻地觉得,自己自从认识了Shaw后,生活质量越发地差了,过的也越来越糙了。


再次回到厨房,沉下来的天色蒙上了夕阳最后的余晖,在时间的流逝里也渐渐消无。Root取出牛肉卷,剥开保鲜膜。她顺带地取出了两个鸡蛋,敲碎,都只留蛋黄落入小碗中,再拿勺子打散。牛肉卷被刷上了一层蛋液,这是为它上色的最后步骤,Root将这威灵顿牛扒的半成品送入了烤箱,准备迎接最后美味的诞生。


毫无疑问,酥皮将在四面八方涌来的热量中膨作薄薄的千层,可以想象的酥脆口感已经在缓缓形成。被一层一层包裹的菲力牛排也逐渐地成熟,这道菜品即使上天的恩赐,也是人类的智慧。繁琐的制作过程,不厌其烦的准备,都是为了它出炉的那一刻。


烤制时间依旧是漫长的,Root进了地下室,这里有个不大的酒窖,里面是Root这么多年来的珍藏。她为这次的晚餐选择了一款来自智利的干红。安第斯山脉空加瓜谷出产的葡萄,经过精心酿制而成,虽然年份不长,但也是为数不多的精品。据悉其酒体强劲,该是能配得上威灵顿牛扒这般大气的菜肴。


Shaw在出炉前赶了过来,眉眼间还带了些许的疲惫。她是看到Root的短信才翘班赶来的。威灵顿牛扒诶,这可是一道及其复杂,非常考验厨师的硬菜,再加上她非常相信Root的手艺,能吃上这么一道美味可比几个人类的姓名与那该死的考勤重要多了。再说,反正医院是自家开的,也没啥可怕的。


她进了门,正巧Root从地下室上来。那只如今看起来如普通人妻子一般的吸血鬼朝她勾起嘴角,晃了晃手中的红酒瓶子。


Shaw恍然间觉得这景象美好得像是要逝去。


 


威灵顿牛扒上桌,热腾腾的白烟里隐约能看到高脚杯上对面人笑靥的倒影。


眼前的牛扒,金黄的酥皮略带棕色,油光滑亮,烤过面皮的香味向外蔓延开去,又带着那么些许的牛肉和火腿的香气,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这一刀由Shaw亲自切开——酥皮被切开的那一瞬发出微弱的清脆响声,接着是一连串的吹响,然后蒸汽猛地从缺口处窜出,混杂了多种食材味道的香气冲撞出来,一下子包裹住了Shaw的鼻腔,仿佛世间只剩此物而已。


牛肉熟得刚好也漂亮。五分熟的牛扒微微透出粉红,汁水里混了一点红色,粘在刀面,反射着晶莹的光。Shaw深吸一口气,不敢造次一般地切下刚好入口的一小块,送入口中。


咬下去的一刹那,像是切开那一瞬的还原,只不过同时间袭来的还有味觉上的享受。酥皮喀拉喀拉的声响,伴着其脆香的口感让人欲罢不能,接下来火腿的质感是时间沉淀下的柔嫩和韵味。这些还没完整呈现,迎向舌尖的蘑菇酱立刻凭借白兰地和洋葱的清爽为最后牛肉的那份厚重质感奠定基础。


从口感到味道层层地递变深入,Shaw没能忍住,直接是切下一大块叉进口中,充分咀嚼后,在红酒酒液荡漾在口腔的那一刻细细体味。酥皮也做得非常完美,吃了一大半下去了竟然没有特别大的腻味感,最妙的是内里的牛肉,火候控制得恰当至极,甚至像是无意为之的随意之作。


如此美妙。一道菜就是一桌盛宴。


Shaw由衷地感叹。


她不紧不慢地解决了这道Root为她精心准备的菜肴,连酒也不知不觉地少了大半瓶。为食物所震撼的她似乎太过安逸,没有发觉对面小口吮吸血液外卖的女主人眼里的冰凉。


“如何?”Root见Shaw吃完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才出声问道。


虽然说她真的非常非常非常不想夸这只吸血鬼,可这次的威灵顿牛扒真的是,超乎预期的美味,于是Shaw抿了唇,有点支吾地应答着,


“嗯。不错……呃,我的意思是,很好……”


Root放下手中的外卖纸杯,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


“你满意就行,Dr. Shaw。”


Shaw听到这个称呼一愣,接着拧着眉盯住Root。


那个美艳的吸血鬼,苍白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她看到Root的嘴唇翁动,眼里不带任何的笑意。


她看到了没有喝完的玻璃酒杯上,自己略带惊慌的可笑眼神。


她看懂了Root的唇上单词的组合含义,也听懂了——


“你以后都不用来了,Dr. Shaw。”Root下巴轻轻昂起,平静地说着,


“我们到此为止吧。”






起床后再捉虫,so累。


最近已经完全忙成现充,上次更原来是二月的事了啊 hhhhh(干笑)


小透明如我,希望你们还爱我,还记得我。不要白嫖来评论里玩嘛客官。


以及我换了个文章名(反正你们也看不出嘻嘻),又以及下章也许会有生猛的肉体碰撞的......真·打斗场面。


下次更我也不知道啥时候,比哈特。





暑假英语冲刺指南

blankV:

大家好!我是大车,漫长的考试周终于过去了大家有没有想我?当然想了对不对我多可爱。


 


虽然我考完试了,但是——文还是没法更新——什么?不不不这跟510没关系了,毕竟一个破番外而已有什么好伤心的——由于暑假里的大车还有很多事情要干,估计没有心情翻译东西了,所以目前预测CT下次更新会是在九月中旬左右。


 


既然如此请大家也不要悲痛,度过漫长的暑假干点什么好呢?不如学英语!看翻译不如学英语;催文不如学英语;谈恋爱不如学英语;干什么都不如学英语。在此大车为大家简单整理了一份暑假英语冲刺指南。这份指南是大车亲身实践过的,效果拔群,立竿见影,药到病除。虽然只是粗浅的初级训练,但是一个疗程下来保证你四级600+,两个疗程下来六级600+,三个疗程下来你就性冷淡。


 


过去一年里我看的文自己也数不过来了,之所以这里只有这么一点是因为我扫过的文中脑洞雷人的、文笔辣眼睛的、小学生三观的也真是不少,保护大家是我的职责【误。放在这里的都是过去一年里我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的,给我带来过很大的触动和帮助,希望同好也能一边享受一边练练英语。




文中标题和作者都是超链接,直接点进去即可!看到新的我会回来更新的!喜欢的小伙伴们求小红心⁄(⁄ ⁄•⁄ω⁄•⁄ ⁄)⁄!!!做过题目有感想的欢迎勾搭┗|`O′|┛ 嗷~~ 




废话不多说了——


 


疗程1:中短篇 不温不火


 


Shootus Interruptusby winged_mammal(经典题型)


题型简介:性教育课的反例(E)


题目选读:


A gleam of red catches Shaw’s eye, and shepauses her movements to get a better look at her hand. “Oh for fuckssake,” shegrowls, and Root lifts her head in question at the hold up.


“What?”


Shaw raises her hand and wiggles her fingersin the air, her skin coated in lube mixed with oxidized blood. “You couldn’thave warned me this was coming around?”


备注:虽然我的老福特里有参考答案,但是还是请想学英语的孩子独立完成——


 


Overheard by winged_mammal(经典题型)


题型简介:每天都能气死一只新鲜的单身狗(T)


题目选读:


“Could you shut your mouth for a minutewhile we clear these guys out of here?” 


“You weren’t complaining about my mouth lastnight, Sameen.” 


“That’s because you were putting it to abetter use than giving away our position.” 


 


Four Times Root Kissed Shaw,and Twice She Didn't by bruisespristine


题型简介:粉扑扑的日记(T)


题目选读:


They stare at each other for what theMachine later tells her is four minutes and twelve seconds before Root dares tomove, leaning forward, pressing her lips against Shaw's. And this time, Shawdoesn't turn it violent, make it brutal.


 


Sleeping Togetherby bruisespristine


题型简介:在爸爸们旁边也敢不可描述(T)


题目选读:


The hacker twitches and makes a littlewhining noise, and Shaw rolls her eyes. It’s difficult to slide her arm underRoot’s pillow without waking her, but she’s used to it by now, and Root doesn’twake, still caught in the throes of whatever nightmare has decided to pick onher this evening.


 


And Baby Makes Threeby araxes


题型简介:科技,让生活更美好(T)


题目选读:


If someone had told Shaw that she would beone half of an expecting couple, she probably would have shot their kneecapsoff.


Then again, if someone had told Shaw thatshe would be married and would actually (technically) be the baby daddy, shewould’ve gone straight for the headshot.


 


the thing about rootby brightly_brightly(经典题型)


题型简介:跟二轴谈什么感情(M)


题目选读:


this is Root. Root's body, which, by proxyof Root's annoying mind hitching into some trail of unbroken code in your mind,is now something your body actually wants. your body doesn't seem to care aboutthe gender thing as much when it comes to Root. Root who just happens to havethese parts that you're learning to work with- that you want to work withbecause it will make her feel good. Root whose breathy, feminine sighs andgasps and moans will fill up your bedroom. Root who doesn't have a nice, loadedcock or washboard abs- who instead has a soft belly and thin arms and pale skinthat bruises easily. Root who, yes, ok, has a vagina, a delicate, pinkish,silky, completely foreign territory between her legs. Root whose breasts youwant to lick and kiss and whose whole body you want to learn (since when?).Root who completely dismantles you.


备注:虽然我的老福特里有参考答案,但是还是请想学英语的孩子独立完成——


 


i found a lover (we rollaround beneath these sheets) by justimpolite


题型简介:深扒电梯间背后不可告人的故事(E)


题目选读:


‘One day, Sameen. One day you may just findyourself wanting a cuddle buddy and I won’t be here,’ she says, fastening herbra.


‘Never say the words ‘cuddle’ or ‘buddy’ever again.’


 


The thing about cutting thered wire. by Worldclassbeauty


题型简介:关爱残疾,人人有责(G)


题目选读:


“But I don't need those colors to know thatyou have beautiful chocolate eyes, tanned skin, coffee colored hair and mostlywear black… So you see Sameen, for me, with my condition, you’re absolutelyperfect.” Root said giving her a drowsy smile.


 


everything and nothingby fuckinghellbruh


题型简介:不想哭的话推荐大家去做这位老师出的另一套题sociopathic heart (T)


题目选读:


Numb. It’s the first thing that registersto you after John shakes his head at you. You feel numb.


It’s like the dial for your emotions turnedway down until it hit zero.


And then you look back at him with a numbdetermination to finish all of this.


“We need to get to Finch.”


 


and the timing's never rightby atlantisairlock


题型简介:明日边缘之老婆你回来(T)


题目选读:


DAY 2. 


You wake up in safety for the very firsttime in a very, very long time - in your own bed, with Root lying beside you,some jazz tune playing softly on the bedside radio. For one brief second,everything feels safe, and you could be content, even happy, when she stirs andwakes and - 


and then you remember.


 


for solitude will also breakyou with its yearning by Kaslyna


题型简介:谁说肖根是唯一一对老司机(T)


题目选读:


Martine's almost amused by her reputationas Samaritan's most mysterious agent; if only they knew how much of an openbook she was with Kara, when Kara could barely speak two sentences to Martineabout herself when she was in a good mood.


 


A Something Before Dyingby seriousfic


题型简介:电梯招谁惹谁了(T)


题目选读:


“Oh, c’mon!” Martine cried. “How am Isupposed to explain this to Samaritan?”


 


The non-sixty-nining portion of the groupoffered her a collective shrug as their elevator ascended.


 


“At least let me know if she really didsquirt!?” she called after them.


 


distilled into differenceby gothamcitygays


题型简介:撒玛利亚人教我睡觉前叠好衣服(E)


题目选读:


Whiskey is neat. Gin is classic. Vodka ispure.


Tequila is messy. 


 


 


 


疗程2:中短篇 大悲大喜


 


Light it Up by Coragyps


题型简介:反正就是搞(E)


题目选读:


Root followed suit, rather more slowly. Shehad the palest skin that Shaw had ever seen. It seemed like there was miles ofit, smooth and white except for a few faint scars. She folded her blouse andthen shrugged out of the delicate bra she was wearing underneath. Small, highbreasts like dollops of cream. Shaw couldn’t wait to get her mouth on them.


备注:本题中第二小题略黑暗,慎做。


 


Fish Out Of Waterby ieatmyfingerprints(经典题型)


题型简介:这条咸鱼是你掉下来的吗?(M)


题目选读:


Root glides through the water, more fishthan man, colliding into Shaw and pulling her upwards. When they break thesurface Root kisses her hard, the smile on her face radiant and her faceflushed. Shaw finds herself at a complete lost for words, swallowing andgasping for air, a turmoil of emotions she didn’t know she possessed raginginside of her. But nothing ruins Root’s elation, and she doesn’t seem torealize Shaw’s conflict, her hands roving and her lips insistent.


备注:此题太美不得不做.


 


The Little Moments, OurMoments by BowieLover73


题型简介:且行且珍惜(T)


题目选读:


Shaw rolled her eyes. “Can’t say it’s beenat the forefront of my thoughts.” She said, shrugging once again.


“Of course not,” Root said as her eyes tookon a mischievous look. “That spot’s reserved for me.”


 


Wolves by Nesi23 


题型简介: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交配季节(E)


题目选读:


Shaw’s not normally one for cuddlingstrangers, but when that stranger gives you the best orgasms of your life, youkinda don’t give a shit. The last thing she remembers before blacking out isRoot picking up her other hand to rest on her ass and kissing her lips gentlyand then she pulls back slightly to look Root in the eye.


 


“Yes sweetie?” Root sensing Shaw wants toask her something.


 


Shaw eyes narrow but they also lookpleading “Root, Please tell me you’re on birth control."


 


the devil will want you backby charizona(经典题型)


题型简介:谁说肖根是唯一一对老司机·二(E)


题目选读:


Kara holds her wrist up to Martine’s mouth.“Take mine,” she says softly, and Martine doesn’t hesitate to taste the bloodthat brought her into this life in the first place.


The vampire blood makes her dizzy witheuphoria, but she feels stronger by the second. She only needs about tenseconds of it and the ache in her chest is gone. She sinks into the cushions,runs her tongue across her teeth, and lets out a breath.


 


Hate the Player by bruisespristine(经典题型)


题型简介:看看别人怎么上·大学篇·上(E)


题目选读:


She picks up Root’s hand to drag her away,not a cozy, romantic handholding, but a practical one. As they start down thepath they hear John hiss, “See, girlfriend.” But when Root slants hereyes down at Shaw, the smaller woman just looks content. It’s the sameexpression she has when Bear has his head on her feet, or she’s just finished agood steak.


备注:请问你们为什么要欺负马婷婷


 


Death and the maiden by rdalvi 


题型简介:滥用职权弄个女朋友(T)


题目选读:


“Hi, I’m Root.” Root blurted out.


Death stopped and turned around.


“What’s your name?”


 


under cover of darkness by brightly_brightly


题型简介:看出题人知道风格系列·卧室中的花花世界(E)


题目选读:


Shaw winces as the cold metal makes contactwith her sensitive flesh, and Root pauses, waits for Shaw to adjust, beforeslowly rotating the little key on each one that tightens and tightens andtightens the vice around her nipples.


Shaw whines and lets out a string ofincoherent sounds, some of which might be "fuck, yeah, more" orsomething equivalent in German.


 


 


疗程3:中长篇 色即是空


 


connective tissue by brightly_brightly(经典题型)


题型简介:尘埃落定,羁绊才刚刚开始(E)


题目选读:


When this happens, you tend to roll youreyes, march over, and take her slender, pale hands in yours: you pull her upand into you, away from whatever dark void she's witnessing or projecting. Shealways comes easily, obediently, and lets you distract her however you see fit.


Sometimes you tease her, "hey Eeyore,where's my perky psycho today?"


Other times, you go sit beside her andyou're silent together. 


If anyone understands Root's silences, it'syou. 


备注:本篇的词汇量和文笔可谓圈内一巅峰,虽然我的老福特里有部分参考答案,但是还是请想学英语的孩子独立完成——


 


Caged Animals by BlondeQ 


题型简介:地铁站风云(E)


题目选读:


Then Shaw turned with that scalding glare,her lips pulling back from her teeth as she snarled and that iron hand wasimmediately at Root’s throat, fingers closing around Root’s windpipe… Rootcouldn’t deny that the jolt of electricity that shot through her body was apleasurable one. Her lips had parted and yes, she was smiling just the tiniestamount, and yes, she relished running her hand over Shaw’s forearm to herwrist, gently pressing that iron grip closer to her.


 


Love the Game by bruisespristine(经典题型)


题型简介:看看别人怎么上·大学篇·下(E)


题目选读:


It shouldn’t turn her on, to think ofpeople just outside the thin piece of wood while Root fucks her senseless, butit does, and Shaw is a pretty pragmatic person. She’s not gonna feelembarrassed if they’re caught, really. Well, maybe for a second, but it’s notlike her team don’t know who she is, so why not? This promises to be super hot,as does everything with Root. That girl can turn almost anything into a kinkygame that melts Shaw from the groin out. She’s never met anyone who has hernumber like this.


 


(以下两题非POI相关CP,来自美国漫画降世神通:科拉传奇。然而【doge脸】光是看文我已经入了两对之前从未见过的百合CP的坑,姑且可以当两篇美味的小说(肉文)看——)


 


Alpha's Forfeit by RaeDMagdon


题型简介:收服浪子教程(E)


题目选读:


She had imagined this moment so many timesshe'd lost count, but the reality left a gaping hole in her chest. One kissdidn't even start to make up for three years of loneliness. It was too angry,too fast, too hungry, and it wasn't nearly enough.


 


Bonds of Metal by RaeDMagdon,Revans_Mask


题型简介:脱了上衣女王就是你的人了(E)


题目选读:


She shuddered slightly as she realized thatKuvira looked almost the same as she had in the park. The moonlight falling onher face then had illuminated a cautious sense of hope, and it was still there,but no longer hidden behind a cloud of uncertainty.


 


 


 


——The End——


——BY 大车——